一根桃木棍。 “程三喜?”赫东认出来人。 年轻医生尴尬地举起双手。“别激动,我听到动静才下来的。”他注意到赫东变色的鹿骨串,眼睛一亮,“看来我赶上了好戏。” 王瞎子眯起眼睛。“程家的孙子?你父亲还好吗?” 程三喜的表情黯淡。“上个月走了。狐仙的诅咒终于还是……” 关舒娴仍保持戒备。“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程三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罗盘。“跟着这个来的。它从三天前就开始指向这个方向。”他看向赫东,眼神复杂,“你爷爷临终前找过我父亲,说如果有一天鹿骨串变色,就让我来帮忙。” 赫东与关舒娴交换眼神。王瞎子突然敲了一下铁盆,铃铛声在通道内回荡。 “既然如此,队伍齐了。”老守山人走向通道深处,“该去拿镇魂鼓了。” 程三喜凑近赫东,压低声音:“你爷爷还留了句话——小心穿西装的男人。” 赫东想起在屯子里见过的日本商人伊藤健。鹿骨串突然一阵发烫,仿佛在发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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