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娴拔刀上挑。刀气从下至上劈开人形,被劈开的部分无法重新聚合。赫东趁机将骨匕刺入人形核心。 核心被刺穿,血色人形瞬间崩溃成普通黏液。但骨匕已经饱和,无法继续吸收。 “还剩不少。”队员乙指着周围残余的黏液。 赫东看着变成深红色的骨匕。“这些怨气需要超度仪式才能彻底净化。” 关舒娴的短刀突然指向通道方向。“有东西来了。” 通道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器拖地的声响。特警队员们立即警惕起来,举起仅剩的防爆盾。 赫东将饱和的骨匕收回胸前,那些被吸收的人脸在刃身内游动。“不管来的是什么,我们现在状态都不好。” 关舒娴站到赫东身边,短刀横在身前。“能战斗吗?” 赫东感受着骨匕内怨气的躁动。“我可以释放部分怨气,但后果难料。”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破旧的山羊皮袄,腰间挂着七个铜铃铛,眼窝深陷却准确地“看”向赫东的方向。 “王瞎子?”关舒娴惊讶道。 老守山人敲打着铁盆,铃铛发出清脆声响。“年轻人,谁教你用镇魂匕吸收怨气的?差点酿成大祸。” 赫东握紧骨匕。“你是...” 王瞎子不等他说完,从皮袄里掏出一把骨粉撒向残余黏液。骨粉接触液体时发出噼啪声响,黏液迅速凝固成黑色块状物。 “这万人坑的怨气积累了七十年,岂是你一把小匕首能装下的?”王瞎子摇头,铃铛随之作响。“要不是感应到镇魂匕异常,你们今晚都得交代在这里。” 关舒娴仍保持警惕。“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王瞎子用铁盆指向赫东。“跟着怨气流动方向来的。这把匕首现在像个灯塔,所有邪祟都能感应到。”他转向赫东,“小子,想活命就跟我走。你爷爷没教你的,今晚我教你。” 赫东与关舒娴交换眼神。特警队员们等待指令,密室中只剩下骨匕的低鸣和铃铛的余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