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纷纷溃散,仿佛被无形之力撕裂。 关舒娴惊讶地回头:“这么厉害?” 仅剩的几个式神仓皇逃窜,消失在密林中。程三喜停止敲鼓,第二颗星已经完全点亮。 王瞎子长舒一口气:“第二关也过了。” 赫东立即进入阵图,检查程三喜的伤势。“你耳后的伤……” “没事了。”程三喜摸了下耳后,“现在它是个完整的印记。” 关舒娴擦拭刀锋:“那些式神只是先锋,伊藤健本人肯定在附近。” 王瞎子抬头看天:“必须在日出前完成七重考验,否则阵法会失效。” 程三喜点头:“继续吧。” 第三颗星开始发光,这次是温和的绿光。程三喜感到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疲惫感渐渐消退。 “恢复体力的考验。”王瞎子解释,“守山人必须能在绝境中坚持。” 程三喜盘腿坐下,将镇魂鼓放在膝上。绿光包裹着他,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赫东观察他的生理特征:“心跳和呼吸都平稳了。” 关舒娴在石阵边缘巡视,突然蹲下身:“这里有脚印。” 王瞎子走过去查看:“不是式神的,是人的脚印。” 赫东警惕地环顾四周:“伊藤健已经到了?” 程三喜在阵中开口:“第三关是耐力考验,我不能分心。” 绿光越来越浓,几乎将他完全淹没。他感到全身肌肉都在轻微抽搐,仿佛在短时间内经历了高强度训练。 “坚持住。”王瞎子鼓励他,“这一关考验的是意志力。” 程四喜咬紧牙关,汗水再次浸透衣服。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疲惫。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他们附近的树上。关舒娴立即找到掩体:“狙击手!” 赫东拉着王瞎子躲到石头后面:“能判断位置吗?” 关舒娴眯起眼睛:“十点钟方向,大约两百米。” 程三喜在阵中不受影响,绿光保护着他。但考验的强度在增加,他感觉全身骨头都在发出呻吟。 “我不能倒下。”他对自己说,“为了爷爷,为了所有守山人。” 阵图外的枪声再次响起,这次子弹打在石阵边缘,被无形屏障弹开。 王瞎子松了口气:“阵法能挡子弹。” 赫东注意到程三喜表情痛苦:“他好像到极限了。” 程三喜身体开始摇晃,绿光变得不稳定。他膝上的镇魂鼓微微震动,仿佛在提醒他什么。 “对了……鼓声……”他艰难地举起鼓槌。 每一次敲击都耗费他大量体力,但鼓声响起时,绿光就稳定一分。他机械地重复着敲鼓的动作,意识渐渐模糊。 “程三喜!”赫东大喊,“保持清醒!” 关舒娴朝狙击手方向开了几枪还击:“必须想办法解决那个枪手!” 王瞎子从怀中取出几片兽骨,抛在地上。“东北方向,水边。” 关舒娴点头:“我去解决他。” 赫东想阻止:“太危险了!” “相信我。”关舒娴已经冲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阵图中的程三喜听到这些对话,但无法回应。他全部精力都用在维持鼓声和抵抗疲惫上。 第三颗星的光芒开始闪烁,这是考验即将结束的征兆。程三喜感到一阵轻松,最难的阶段过去了。 鼓声渐渐停歇,绿光缓缓散去。程三喜站起来,虽然疲惫,但眼神清明。 “第三关过了。”王瞎子欣慰地说。 这时关舒娴回来了,短刀上沾着血迹。“解决了。” 赫东注意到她手臂有擦伤:“你受伤了?” “小伤。”关舒娴随意包扎了一下,“那个狙击手是伊藤健的手下,我留了他一条命。”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关舒娴挑眉:“我呼叫的支援到了。” 王瞎子摇头:“警察对付不了阴阳师。” “普通警察不行,但我的小队可以。”关舒娴说,“他们专门处理这类事件。” 程三喜走出阵图,镇魂鼓在他手中发出微光。“第四颗星还没亮。” “试炼会给你休息时间。”王瞎子说,“但不会太长。” 赫东为程三喜检查身体:“各项指标正常,比刚才还好。” 程三喜摸了下耳后的印记:“我感觉到它在保护我。” 警车的声音在树林外停下,车门开关声和脚步声传来。关舒娴朝那个方向打了个手势,几个穿着特战服的人迅速靠近。 “队长。”领队的人向关舒娴敬礼,“目标在哪?” 关舒娴指向树林深处:“伊藤健应该就在附近,小心他的式神。” 特战队员分散开,动作专业而迅速。王瞎子有些惊讶:“官方的人?” “特别调查组。”关舒娴解释,“专门处理超自然案件。” 程三喜坐在石头上休息,镇魂鼓放在身边。他注意到鼓面上的七星图案与阵图完全一致,连每颗星的亮度都相同。 “还有四重考验。”他轻声说。 赫东递给他一瓶水:“能撑住吗?” 程三喜点头,目光坚定。他耳后的七星印记在夜色中微微发亮,与阵图、鼓面形成奇妙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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