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动静。” 树丛中钻出一个人影——是王瞎子。他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手中的铜铃铛碎了好几个。 “七煞出世了。”王瞎子语气沉重,“我在山上看到了黑气。” 赫东简要说明了刚才的情况。王瞎子听完长叹一声:“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现在怎么办?”关舒娴收刀入鞘,但手仍按在刀柄上。 王瞎子摸索着从怀中取出一块兽骨:“去长白秘境,取镇魂鼓。这是唯一能重新封印七煞的方法。” 兽骨上刻着密麻麻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赫东认出那是萨满的骨卜术。 程三喜耳后的疤痕已经停止流血,但金色的纹路还隐约可见。“我的血……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王瞎子转向他,无神的眼窝似乎能看透人心:“守山人一脉,本就是为镇守七煞而存在。你的血脉,是找到并使用镇魂鼓的关键。” 远处突然传来更多锁链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呼啸。王瞎子脸色一变:“七煞在召唤更多怨灵。必须在天亮前进入秘境,否则就来不及了。” 赫东握紧腕间的手串,鹿骨还残留着程三喜精血的余温。他看向两位同伴,程三喜勉强站着,关舒娴的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带路吧。”赫东对王瞎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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