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拒绝完全激活。他意识到还缺少关键条件,七煞镇魂鼓需要真正的萨满之血。 影子挣脱部分锁链,伸出虚无的手臂抓向赫东。手臂所过之处,空间都发生扭曲。 程三喜耳部疤痕彻底消失,金光完全熄灭。他昏迷前喃喃道:“鼓需要祭品……” 关舒娴的短刀突然合一,飞回她手中。刀身布满裂纹,但符文更加清晰。 王瞎子用最后力气抛出盲杖,杖身插入地面形成屏障,暂时挡住影子的手臂。 赫东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青铜鼓上。血液融入鼓面纹路,银针留下的孔洞开始愈合。 七面鼓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洞穴顶部阵法彻底实体化。锁链重新凝聚,将影子牢牢束缚。 影子发出最后的咆哮,渐渐消散。七煞锁魂阵缓缓旋转,每面鼓都投射出光芒加固阵法。 程三喜悠悠转醒,耳部疤痕完全消失。关舒娴扶住他,短刀上的裂纹开始自动修复。 王瞎子擦去嘴角的血,眼中金光微弱但稳定:“七煞镇魂鼓苏醒了。” 赫东的手从鼓面脱离,银针掉落在地。青铜鼓表面恢复原样,只是纹路变成暗红色。 七面鼓缓缓降落,在祭坛上围成一圈。中央的青铜鼓发出平稳的鼓声,仿佛心跳般持续。 洞穴恢复平静,顶部的阵法渐渐隐去。只有鼓声仍在持续,在洞穴中轻轻回荡。 关舒娴检查程三喜的状况,确认他只是虚弱。王瞎子拾起铜铃,铃身出现细微裂痕。 赫东注视七面鼓,发现青铜鼓的鼓面上,雄鹰图案的眼睛在发光。那光芒与他的心跳同步闪烁。 程三喜突然指向祭坛后方:“那里还有通道。” 祭坛后方出现新的石门,门上刻着日月图案。门缝中透出淡淡清香,与洞穴的陈旧气息形成对比。 王瞎子皱眉:“这不是萨满的风格。” 关舒娴的短刀再次震动,但这次指向的是来的方向。她回头发现,星门正在缓慢关闭。 赫东走向新出现的石门,闻到清香中有药草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祖父的药方,混合着数十种草药的气息。 程三喜勉强站起,他耳部虽然不再发光,但听力似乎更加敏锐。“门后有水流声。” 关舒娴握紧短刀,在星门和新门之间犹豫。王瞎子拾起盲杖残骸,杖头的铜铃完全碎裂。 赫东将手伸向新门,清香突然变得浓郁。门后的水流声清晰可闻,还夹杂着类似诵经的微弱声响。 七面鼓的鼓声突然变化,从平稳心跳变成急促预警。青铜鼓的雄鹰眼睛射出红光,照在星门上。 星门关闭的速度加快,来自祭坛洞穴的光线逐渐收缩。新门后的水流声越来越响,仿佛洪水即将涌出。 王瞎子大喊:“必须做决定,留在祭坛还是进入新门!” 程三喜看向赫东,关舒娴已经站到新门前。七面鼓的预警声在洞穴中回荡,震得碎石不断落下。 赫东最后看了一眼星门,转向新门。“信任鼓声的指引。” 他推开新门,浓郁的药草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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