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手串的刻痕完全重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平台中央有七个石座,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每个石座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与王瞎子胸口的烙印很相似。 “这是守阵人的位置。”王瞎子摸索着石座说。 程三喜指向第二个石座:“我爷爷曾经坐在这里。” 关舒娴的短刀突然出鞘,刀尖指向最大的石座。赫东抱着镇魂鼓走向那个石座,鹿骨手串变得滚烫。 石座上刻着一只展翅雄鹰,与镇魂鼓的图案一模一样。赫东将鼓放在石座上,平台立刻震动起来。 七个石座同时发光,光芒在空中交织成网状。赫东看见网中有无数细小的符文流动,与王瞎子曾经展示过的骨卜术图案相似。 程三喜耳部的疤痕开始发痒,他看见祖父坐在第二个石座上向他微笑。关舒娴的短刀在刀鞘中震动,她感到一股暖流从刀柄传入掌心。 王瞎子突然跪地叩拜:“七十年了,守阵人终于齐聚。” 赫东注意到七个石座只有四个有人,另外三个空着。他看向王瞎子,发现老人眼中含着泪水。 “另外三位守阵人……”赫东没有问完。 王瞎子摇头:“在破四旧时牺牲了。” 镇魂鼓突然自动敲响,鼓声传遍整个山头。空中的光网变得更加明亮,三个空石座上方浮现出模糊的虚影。 程三喜惊呼:“那是我曾祖父!” 关舒娴也认出其中一个虚影:“那是我奶奶年轻时的样子。” 赫东看着第三个虚影,觉得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王瞎子朝着虚影方向连续叩拜,肩膀微微发抖。 鼓声停止时,虚影缓缓消散。空中的光网收缩成七个光点,分别没入七人的额头。赫东感到一股热流涌入大脑,许多陌生的知识突然变得清晰。 程三喜摸着额头的金光:“我好像能听懂鸟语了。” 关舒娴挥动短刀,刀锋划过之处留下淡淡残影。王瞎子睁开双眼,虽然瞳孔依然浑浊,但似乎能看见东西了。 赫东检查镇魂鼓,发现鼓面多出三道新纹路。他抬头看向另外三个空石座,心中涌起一阵悲伤。 “他们以另一种形式回来了。”王瞎子说。 山下传来汽车引擎声,调查组正在靠近。关舒娴立即警觉,但赫东按住她的手腕。 “不用担心。”赫东指向周围的树林。 树林无风自动,七道黑影在林间穿梭。那是之前测试他们的黑影,现在却像护卫般守护着平台。 程三喜耳部的金光完全内敛,他露出微笑:“爷爷说,考验才刚刚开始。” 赫东抱起镇魂鼓,雄鹰图案渐渐隐去。他看向长白山更高的山峰,感到手串传来新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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