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铁锹,拍了拍手,嗓音嘶哑低沉,“你娘在此。”
登潮剑仙猛地俯冲而下,抬手便是移山之势,似乎要遮盖那被虞温掘开的大坑。
而虞温的反应更快,在他俯冲而下的一瞬间,便随手召起那把铁锹,狠厉地疾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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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的铁锹撞击上登潮剑仙代权的本命剑,两者相撞,灵力骤然爆射,魔气也随之轰然肆溢。
甚至比代权还要高一头的女修双眸猩红,“急什么?不留给大家欣赏一番,登潮剑仙的杰作?”
短暂的相击,足够云中那些剑修长老看清坑底的情况。
这里原本是一座座小小的墓地。
登潮剑仙与他虞氏妻子唯一的独子,八岁那年炼丹不成被丹炉炸死,便被埋在这里。
平日里弟子们鲜少经过此处,只有秉性温善优柔的登潮剑仙常常来此祭奠他的早夭的幼子。
此刻被深深刨开的坑中只有一具空空的石棺,布满了漆黑的阵纹,不祥的魔气即便是被储灵石镇压,但还在其下不断流转。
原本对于虞温掘开幼子坟墓的震惊,被墓内石棺淹没。
登潮剑仙的幼子陵墓内,为何会是一座充斥着魔气的石棺?
石棺被储灵石覆盖,魔气都被源源不断地吸纳存储,是以埋入地下无人可知。
代权平日里温文的面庞扭曲,死死盯着虞温。
虞温凌空而立,红衣如一泼浇在暮色中的鲜血,黑发不着一物地披散。
她低眸俯视着他,“代权,还要狡辩吗?”
那竹月色峰主制袍的登潮剑仙面色冰冷,长剑浮起,直指虞温,“诸位长老,近日宗内邪魔频频动作,如今看来,应是我妻被邪魔夺舍了。”
他道:“当年幼子离世,我妻一直郁郁难安,想必也是因此被邪魔寻隙而入。”
代权容色寒凉:“那邪魔既然能夺舍萤巢首徒,自然能夺舍我妻。毕竟众所周知,我妻自离开虞氏与我同住玉昆仑后,再无意修为,境界一直停滞在炼虚初期。”
“我那炼虚初期的妻子,如何能接住我的一剑。”
“虽不知你这邪魔为何亵渎我幼子,但诛魔除邪,是我玉昆仑剑修本任,今日我便大义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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