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留下了什么吗?
段春衣按着乾坤袋,眉头紧锁,怔怔失神。
也不知想了些什么,林叶窸窸窣窣,树下走来一道灰暗的身影,一张温润如月的脸庞拨开枝叶露出来。
“春衣道友?”
伶州鸠出声,那树下的黑衣女子便转眸看来。
林下疏疏漏过的月光,落在女子发间肩头,落在她怔然的面庞,那点蹙起的朱砂痣。
像是被月光淋湿了,无助又难过,没有宣泄口地乱撞。
像是离巢的雏鸟,伏在枯叶上不明不白地哀鸣。
“春衣道友。”
伶州鸠又温声唤了她。
这一声似乎唤醒了她的心神,那女子啊了声,掸了掸身上的落叶,“伶州道友,晚上好啊。”
伶州鸠浅笑:“春衣道友是来找我的?”
段春衣正要否认,只听伶州鸠又道:“这一隅只有北阙天居住。”
春衣:“……嗯。”
段春衣说:“月色正好,到处走走,正好走到这边。”
伶州鸠抬眸,唇角牵起,眼底笑意点点,“将要落雨了,春衣道友。”
段春衣咳了咳,装傻。
伶州鸠又低声:“春衣道友是来给我下药的吗?”
段春衣蹭地抬头,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不能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伶州鸠指了指段春衣手里一直攥着的一瓶药,那药瓶上是正楷体三个字,合欢散。
段春衣立时将手背在身后:“我是那种人吗?”
段春衣:“我们合欢宗的信誉,整个修真界有口皆碑的。”
伶州鸠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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