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丈夫啊!
他将这截小竹签装饰了一下,变成了一只小竹簪,美滋滋簪在了自己头顶,挺直脖颈,洋洋自得。
虞侯瞥到他的脑袋,又觉得腰间的剑蠢蠢欲动,想要剁下这厮的脑袋。
他撇开眼睛,将口中的糖球咬碎,“小师妹,今晚宗内召开秘密会议,东扇长老不在,便由我主持。宗内会议,别带闲杂妖等来。”
段春衣哦一声。
这里的闲杂妖等还有谁,小狗和小蛟啊。
小笨狗和小娇蛟。
晚上段春衣正装出席,然后参与了一场合欢宗夜宴。
吃饱喝足回三楼,发现小狗鼻青脸肿,万俟更在窗边支着腿,在月色下做衣裳。
“小白,你咋了?”
钟离小白别着脸,倔强道:“不过摔了一跤。”
他才不想让翘翘知道他很没用,不但设下的陷阱没有算计到万俟更,还被万俟更打了一顿。
他擦掉鼻血,“我没事,我没事,我好得很。”
段春衣:“啊。”
钟离小白在段春衣的目光下,忽然羞恼,感觉自己小小的自尊心摇摇欲坠,汪了声,一头扎进自己的狗窝,只留下一条尾巴拖在外面。
像是钓鱼一样,吸引段春衣的目光。
“翘翘,试试我给你做的新衣裳。”
万俟更将自己最完美的侧颜露给她看,然后施施然从窗台上走下来,高大俊美的男人微微晃着腰。
每次求欢前,这男人就喜欢晃着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