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问:“自力更生的更,你不是妖族吧?”
他小师妹似乎对男妖有特殊癖好?
万俟更瞧着翘翘,“金丹期,也是可以的。”
段春衣明白了,这个笨蛋根本什么都不懂,在胡扯。
她用帕子擦擦嘴,伸手拍拍万俟更的脑袋,弯下腰凑近他的眼睛看了看,极近的距离令她可以看到男人的瞳孔兴奋地骤缩,而后徐徐的金色散开。
那人类的等大等圆瞳孔,一瞬收束为竖瞳,似一道细细的血丝。
段春衣断定:“小妖怪。”
虞侯捂住了脸。
到底该如何斩断小师妹和男妖的孽缘,他该去白银阙求个符吗?还是去段氏祠堂拜一拜老祖宗?
段春衣问:“你是蛇?还是蜥蜴?”
万岁观南沉思着,也低眸看来。
万俟更张嘴呼吸,俊美雍容的脸,满是与气质不符的示弱之色。
他回忆了这具寄宿的躯体,轻声道:“是一条蛟。”
段春衣:“……”
她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甩了甩手腕。
她转身,抽出伞剑:“二师姐,大师兄我们走。”
她只是松了手,身后那男人却像是挨了一巴掌,顺着她的力道歪过头,捂住下巴,“翘,载着晃一起走。”
段春衣没回头。
虞侯和万岁观南乐见其成,他们恶毒地想,就这样将这个满口谎言,装模作样的男妖丢在群青山脉,被妖兽撕碎吃下肚才好!
万俟更捂着下巴,委委屈屈收拾火堆旁的锅碗瓢盆,又乖乖坐在那柔弱无助盯着家妻的背影。
段春衣踩上飞剑,又转身过来。
她没来由地生了火气,两步走到装柔弱的男人面前,踹了他两脚。
又踹了两脚。
男人两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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