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了。
翘翘还是不要他了。
一道道漆黑的裂纹自王岸之的面庞蔓延,他放任着自己的破碎,还要用人话问她,“翘翘,还能再见你吗?”
他摁住了胸口,忽然开始解开身上的衣裳,露出那身她很喜欢的绿宝石胸链。
自从发现她喜欢,他总是穿着。
他将身上的所有都脱下来,撕开满是裂纹的胸口,将衣裳首饰爱惜地放进去。
“都是,翘翘送给我的,不能弄脏了。”
他又是她那一夜初见到他的模样,赤身站在那,黑色微卷长发垂在身后。
他已经适应了很多人类的躯体,此刻那躯体忠实地反馈出他的情绪。
他不懂得掩饰的情绪。
那双眼睛哀伤又不舍。
段春衣从未看过王岸之掉眼泪。
但此刻他像是坏了,或者这具身体本就在崩坏了,晶莹的泪珠不断从他眼中滚落。
初入人世的邪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短暂地被他的翘翘注视,又迅速被她抛弃。
他知道,应该是自己做错了,是做错了很多,所以才会被翘翘丢弃。
可是他不知道哪里错了,不知道怎么认错,他没有学过,他不懂,他不知道,不明白。
他只能无助地望着翘翘。
他和翘翘说话,翘翘都已经不理他了。
他还想问翘翘,问她会像是记得万俟更一样记得他吗?
可是从前也是,只要万俟更在,或者那条狗,或是别的什么在,翘翘永远看不到他。
翘翘不在乎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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