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昆仑的眼!”
她扬起一捧漩息砂:“乌拉!”
年轻很难学会克制,得意就会洋洋,得意就会忘形。
段春衣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揣着手嚣嚣张张,“走了走了。”
“那个,小师妹,你先走。”
“嗯?”
段春衣一脚踏在先前挖出来的地道口,漫不经心回头,瞳孔骤缩。
虞侯默默抽出了乱云剑。
万岁观南扬起铁锹,“小师妹,你那道侣的同族,似乎出现了。”
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的散灵水湖面,黑沉如墨中,破开一只苍白有力的小臂,按在了洞口。
而后水声微微。
几颗眼睛从那手臂上横出,而后在三人的视线,猛地睁开。
阴黑的横瞳在那冷淡的眼眸中,直直锁定了挂在地道口的段春衣。
段春衣:“……”
万岁观南眼疾手快,一铁锹拍上去,“不准看我小师妹!”
铁锹断了。
铲子那段飞到了散灵水中。
那只手臂已经不紧不慢地撑住洞口,而后是湿漉漉的长黑发,即便浸透了湖水,还是能看出些许微卷。
一张阴郁锋利的脸庞,从水中徐徐露出来。
那双眸一眨不眨,与全身的眼睛一起,盯着段春衣。
段春衣脚一滑,一屁股坐在地道口,“是岸之吗?”
“翘翘。”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是那个没出息的章鱼妖怪啊,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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