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给你。”
伶州鸠启唇,又沉默。
她道:“好,我们天骄大比结束再会。”
段春衣又说:“那你是不是能放我走了?”
伶州鸠微诧,“在下并没有阻拦你。”
段春衣:“可是你一直在逼近,我都后退了,你还在往前走!咄咄逼人!”
伶州鸠抿住唇,没忍住又是笑,突然起了坏心,她道:“是这样吗?”
她俯身又朝前踏了一大步。
段春衣蹭地后退,砰地后背抵到树上,退无可退。
伶州鸠低下眉眼,斯文俊雅的面庞隔着段春衣的面巾,欺近她裸露的眉目,“这才是咄咄逼人,翘翘道友。”
段春衣眼里噌地燃起火苗。
伶州鸠的笑意不改。
“哈……”
段春衣瞳仁微微一扩,而后忽然笑着按上伶州鸠的胸膛,“你知道飞碟吗?”
“飞碟?”
伶州鸠的话音未落,段春衣推开她,矮身从一旁钻出去。
而后虞侯的乱云剑刺破夜色,直冲伶州鸠后心。
法光猝然大亮,激烈的法光与灵力的碰撞,几乎映亮了此方天色。
虞侯一身与小师妹同款的黑衣,身后如影是一群合欢宗师兄师姐。
段春衣倏然来到虞侯身旁,扬起左腕上的法环,右手伞剑雪亮。
她道:“念你方才送我礼物,给你三息逃跑的时间。”
她道:“我开始数了哦。”
她:“三。”
她:“一。”
怒冲冲的合欢宗一群人与兴奋的小师妹,齐齐扑向那孤身的北阙天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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