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我发现了。”
那张皎洁清秀的脸庞,微微挑起眉,有种软软的坏意。
段春衣点了点他的额头,“发现了?”
他点头。
段春衣又捏了捏他的脸,“忘记了吗?”
他摇头。
段春衣捧着他的脸,蹭了蹭他的鼻尖,将他两颊蹭得羞红,“忘记了吗?香香。”
沈香香咬住唇,那点唇珠殷红,“还,还记得一点。”
段春衣搂住他的腰,亲了他的脸,眉梢轻盈扬起,睨他:“现在呢?”
他像是一瞬间烧着了,“春,春衣,别玩弄我。”
段春衣嘁了声。
他扬起的脖颈低下,手臂搂住她的背,低眉可怜地服输,“好,春衣,玩弄我。”
段春衣拉拉他的头发,“玩什么玩,一把年纪了,去做饭。”
沈香香衣衫不整,无助地抬脸,进退两难。
段春衣转身折了一朵花,簪在男子鬓角,噗嗤一声,“好了,香香小白兔,是我不对,不逗你了。”
他提着一口气,眼眸柔软地期盼。
听见春衣道:“低头。”
他已经低头,又低下许多。
下颌被她的手随意捞住,春衣的气息落在他脸侧,在他鬓角衔住那朵花,叼下一枚花瓣,擦着他的脸,翘了翘唇。
沈香香福至心灵,屏住呼吸,偏头,衔住了她唇瓣那片花瓣。
段春衣松口。
他轻轻咬住那花瓣,缓缓送入口腔,舌尖勾卷,满是馥郁。
他直直望着她。
好半天,段春衣推开他,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从架子上取下围裙,手忙脚乱系上,眼睛乱眨,“我我我,我这就做饭。”
段春衣真觉得,这就是只纯良小兔子。
他一边羞涩地逃,一边往她的陷阱里撞,然后无措等着歹徒将他带回家。
段春衣擦擦唇,“我看到丝瓜了,今晚要喝丝瓜蛋汤,一根丝瓜八颗蛋的比例。”
“嗯,好。”
“小崽挥剑没力气,要补补,今晚还要吃红烧排骨。”
“好。”
“你太腼腆了,这不行,今晚在灶间给我跳一支艳舞。”
“啊?”
“哈哈哈哈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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