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唤醒妻子与小孩,然后在两人迷瞪瞪洗漱中,挑水去浇园。
在两人用早饭时,他搂着一个针线筐,一针一线给妻子做衣裳。
段春衣爱往山里窜,摘果子,打猎物,还整天库库练剑,平时穿的衣裳磨损得很快。
沈香香在她破损的衣服上缝上别致的补丁,或者清新的刺绣。
他的手艺越来越好,两人早饭吃完,他的衣裳也补完了。
然后一家之主开始晨练,抄着她的伞剑虎虎生威。
一家之崽明年就要开蒙,引气入体,所以现在也获得了一柄小木剑,抱着小剑在屋檐下,笨拙跟着段春衣的动作,东戳戳西戳戳。
沈香香伺候好一地灵植,洗了一盆,放在段春衣的摇椅旁,便从柴堆下面取出自己的小荷包,“我去镇上买肉,今天中午吃红烧肉。”
段春衣:“OK。”
小孩:“OK。”
南方的小村庄,春日多雨,沈香香穿戴好斗笠,便要出门。
他在门前磨蹭。
磨磨蹭蹭。
段春衣瞄到了,不紧不慢将剑招收尾,身后跟着一只小尾巴,来到门前。
“怎么了?”
她走过来了,干家务一直游刃有余的香香小厨郎便开始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十分过分。
他的声音低低的:“衣角被荆棘勾住了。”
段春衣低眸一看,门边种了一排冷蓝色的绣球小花,花茎上有尖尖的刺,此刻沈香香的衣摆便被一根刺穿过。
沈香香指尖捏着衣摆,轻轻拉了拉,“马上就好,我马上就走。”
段春衣眨了下眼,横眉冷对:“竟然敢勾引我家香香!”
然后挥剑斩断那截花枝,“本君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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