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香垂着头,余光望着眼前地面,微微嗯了声,耳根的红越来越深。
不知为何,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喊出来,总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令他浑身都不对劲,像是有无数细细密密的绒毛,一直围住心脏搔动。
“香香道友,你不知道,我与凤凰台也有一段缘分。别看我是个剑修,但我辅修丹道的……”
“我叫段春衣,是个无牵无挂的散修,剑术算是卓绝,丹道也还算出众……”
她开始谈天说地,和香香道友拉家常,拉了好一会,“道友,既然我们互相认识了,那便算是朋友了吧?”
沈香香低着头,露出来的肌肤都红红的,不说话。
段春衣又说:“那我将你的手脚松开,你不要跑。”
他微微摇头,嗓音低低的,像是压着挤着,窘迫着,努力维持温雅道:“在下不跑。”
段春衣说:“虽然我们互相认识,算是朋友了,但若你拔腿就跑,我们的感情就算破裂,那我就要打断你的腿啦!”
沈香香连头发丝都要红透,一个劲摇头。
段春衣瞅他,琢磨他的修为,“你如今是什么修为?”
沈香香细声细气,“炼虚后期。”
段春衣:“……”
她将准备解开雪缠的手收了回去,开什么玩笑,炼虚什么后期???
已知元婴后面是化神,化神后面是炼虚,这个沈香香还是个炼虚后期!!
子婳老祖一千多年前就这么牛了吗?
这是什么狂傲酷炫的天资啊?
段春衣先问:“你今年多大了?”
沈香香轻声:“两百余岁。”
段春衣很有经验:“余多少?”
沈香香轻声:“两岁。”
那很实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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