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没理他这话，直接给他转了个身，面朝着软包墙壁。
她照着他后颈 ——
下口！
明衍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
云栖没忍住，身体贴他更近，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大约两分钟后，她抬起头。
同时，在他腹肌上作乱的手也缓缓抽了出来。
这一次，明衍不在易感期，神志清醒很多。
信息素带来的强烈影响逐渐平复后，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云栖，然后不由分说地又亲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甘。
亲完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忍不住抱怨，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你的克制力也太好了吧，这样都能停下来…… ”
他抬起头，直视着云栖的眼睛，问出了一个盘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我要是Omega，你还能忍得住吗？”
云栖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我对第一性别不感兴趣，我更在意的是第二性别。”
“啊？”明衍没太明白。
云栖干脆把话说得更直白些：“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男人，所以你别多想。”
“这样啊，那就好。”明衍消化了这句话，声音雀跃起来，“我喜欢你！不管你是Alpha，还是Enigma，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云栖被他这直白而热烈的告白触动，主动吻了上去……
半晌，没人说话，格斗房里只剩下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气氛变得暧昧而危险。
云栖的手缓缓下移……
她看着明衍近在咫尺的脸，轻声问：“你真的愿意当…… 下面那个？”
明衍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更是不稳：“是你就行…… 我、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云栖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唇贴上明衍的脖颈，感受着他脉搏的狂跳。
可她心里，远不如动作那么坚定。
难受是真难受，身体里陌生的感觉在叫嚣。
但是，让她一个当了两千年的女人，去干男人的活……
心理这道坎，是真的挺难迈过去的。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拖着。
导致明衍有些不安。
有时候她会想，干脆就当自己是女人算了。
可偏偏这具Enigma的身体，又有着属于“男性”的器官和随之而来的特殊欲望。
真是造孽！
明衍睁开眼，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下意识也想伸手去帮她。
“别…… ”云栖却拦住了他的手，声音有些发紧，“不用。”
没多久，明衍脱力般地伏在她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
短暂的生理愉悦过去后，一种难以言喻的伤感笼罩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开口：“阿栖，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对我很好，在很多事上都由着我。可是，在最亲密的事情上，我总感觉…… 你好像不喜欢我的身体。”
“我没有不喜欢你的身体，我是还不太习惯我自己的身体。”
明衍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是分化为Enigma，不习惯吗？”
“嗯，可以这么说。给我一点时间…… 好吗？”
“好，我等你。”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其它的，他都可以等。
……
星烁能源和天穹军工的负责人要结婚的消息一经发出，就冲上了头条。
网友都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等等，我没看错吧？两位不都是Alpha吗？】
【是不是消息错了？Alpha和Alpha怎么结婚？】
【云总早就二次分化成Enigma了】
【卧槽！Enigma？真的假的？！】
【这组合绝了】
有好事者发帖：
【天山雪莲被疯狗啃了】
配图是云栖清冷的官方照和明衍在某次发布会上黑着脸的照片。
下面顿时笑成一片：
【哈哈哈精辟！】
【云总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不嫌弃是因为明总的嫁妆丰厚吧，整个天穹军工呢！】
正在刷光屏的明衍看到这条，直接真人上线回复：
【明衍V：艹！你们就是嫉妒！我们好着呢！】
【明衍V：平娶平嫁懂不懂？没有嫁妆聘礼这一说！】
网友一下更沸腾了：
【哈哈哈急了他急了！】
【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