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公子?”墨玉刚办事回来,推门便看到明衍满脸阴沉地站在房中,他看到那件做工精致的玄色女子外袍,“您这是…… 成功了?”
明衍烦躁地一摆手,根本不想谈这个糟心的事:“学堂那边情况怎么样?”
墨玉见他心情极差,不敢多问,连忙收敛神色:“不太好…… 就算我们声明不收束修,也招不到人。男子上学堂…… 终究是太过惊世骇俗,无人敢开这个先例,都怕被唾沫星子淹死,连累家族名声。”
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地补充:“倒是有几家来问,可否只教琴棋书画的…… ”
明衍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这条路艰难,却没想到迈得如此吃力。
那些被禁锢在后院的男子,难道就真的甘愿一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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