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站起身。
“是的。”执渊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喜怒哀乐,疼痛欢愉,甚至是更细微的身体感受…… 皆能共享。”
云栖忍不住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而看向一旁静立的忘尘:“这样,你也能感觉到?”
“能。”
云栖:“……”
她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并且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声音都带上了颤音:“那…… 那我之前跟你们…… 亲、亲密的时候…… 另一个岂不是…… 都能感觉到?!”
忘尘迎着她震惊的目光,缓缓地点了头:“嗯,清晰无比。”
“所以每次剩下的那个,会因为无法触及,变得异常难熬。”执渊干脆说出所有实情。
这也正是为何,他们两人会趁着这次机会,干脆铤而走险,试图让云栖接受这个事实。
“真是离了大谱了!居然还能有这种情况…… ”云栖喃喃自语,许多过往的疑团瞬间解开 ——
难怪执渊当初说不能亲密?!
难怪他们能接受彼此共享?!
难怪这两人默契到诡异……
她居然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性,还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热血直冲云栖头顶,脑子里只剩下了一连串需要被屏蔽的脏话:“……%&%¥……¥#¥!!”
所以之前!
只有她一个人在傻乎乎地尴尬可能被“听见”的事情?!
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是“听见”,而是实打实的“身临其境”?!!
这跟三个人…… 真的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不!
这种暗搓搓的、无形的“参与”……
才更显得变态!
不对!是都变态!!!
她就知道 ——
明衍这家伙,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本质上就不可能是个正常的!
她还以为分裂成两个人已经够诡异了,没想到还能衍生出这种更离谱的共享感知?!
果然这家伙的“变态”程度是没有终点的……
每次她觉得已经到顶的时候,他就总能给她整出点新花样来,再次刷新她的认知!
所以她好像在每个世界,都有一次这样的“震撼”和“感慨”。
还有……
说好的修身养性呢?!!!
“我看我还不如干脆剃发出家算了!”云栖真有点崩溃地抓了抓自己的长发,满身的生无可恋,“这三千烦恼丝,留着有什么用?都是累赘!”
执渊闻言面色骤变,一把紧紧抱住她,声音都慌了:“阿栖!你别吓我!胡说八道什么?!”
云栖呵呵冷笑:“想当初…… 某位得道高僧还送过我两本静心凝神的经书呢…… 我明天就找出来,好好研读研读,说不定真能看破红尘…… ”
忘尘:“!!!”
执渊立刻用一副要吃人的凶狠目光瞪向忘尘:“是你!你居然还给阿栖送过这种东西?!”
忘尘额角渗出冷汗:“那可能是我这辈子犯下的…… 最愚蠢的错误!”
于是,当天晚上,那两本被云栖不知塞在哪个箱底、几乎被遗忘的经书,就被执渊和忘尘翻箱倒柜地找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灶膛,烧得干干净净,连灰烬都扬了。
并且,忘尘以防万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自己禅房里所有的经卷典籍也一并清理出来,付之一炬。
彻底断绝任何可能引动云栖“看破红尘”念头的隐患!
……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看,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与温馨。
只是云栖经历了那番“惊天动地”的坦白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对亲密之事表现得分外抵触和回避。
无论执渊和忘尘如何小心翼翼地讨好、暗示。
她都一律装作不懂,或者干脆转移话题。
两人皆是血气方刚,且欲望同步叠加,这般苦苦压抑了许久,实在是有些遭不住了,便开始变着法子地诱惑她。
他们或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或是附在她耳边说着各种软话,并一再保证绝不会再像上次那般胡来。
云栖冷眼瞧着,觉得教训给得差不多了,才没再拒绝。
只是,因为“共感”的存在,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全然放松地沉浸其中。
一天,执渊忍不住伤怀道:“阿栖,你是不是很反感我们这样的情况?”
忘尘也屏住了呼吸,目光专注地落在云栖脸上,等待着她的答案。
他们都清晰地感觉到了云栖那份无声的抗拒。
云栖其实非常不想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光是想想就足以让她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只能快速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