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属于他自己的小爱好。
没有认识云栖前,以往他每次苏醒,都会去寻些酒喝。
久而久之,酒量倒也还算可以。
忘尘朝执渊看了一眼,见他手里提着风铃不太方便,便主动走向那个酒摊……
片刻后,他便抱着一小坛桂花酒走了回来。
云栖帽纱下的眉头微微挑起:“你要喝酒?”
忘尘的脚步一顿:“……”
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执渊开口:“阿栖,是我想喝。”
“可你刚刚又没说话,而且也看不见表情。”云栖更加疑惑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你们…… ”
忘尘和执渊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
幸好,云栖只是感慨地摇了摇头:“你们这也太默契了吧?!不愧是‘一个人’!”
忘尘:“……”
执渊:“……”
两人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心虚,也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云栖能愿意同时接纳他们两人的亲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若是真让她知道他们之间那共享感知的诡异联系……
怕是吓得立刻要清心寡欲、吃斋念佛,谁也别想再靠近了。
可随着三人相处的日子越来越长,两人的心虚感就越来越强烈,总感觉,离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似乎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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