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的模样,他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比谁都清楚,如果忘尘真的因爱而不得彻底入魔,阿栖绝对会伤心难过。
而入魔的忘尘会做出什么事,更不可估量。
届时,他想要的平静安稳,必将一去不复返。
让云栖与别人亲密,即便那个人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自己”。
他心中也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
与“爱人伤心”和“日子失控”相比,他宁愿选择压下不甘。
再者,这半年来,忘尘的所作所为,他也都看在眼里。
那份沉默的守护和笨拙的学习,无一不证明着 ——
他是真的爱着阿栖的。
所以……
只要阿栖愿意接受他,那他……
也能试着接受这份诡异却已然无法分割的“共享”。
思绪百转千回,等执渊回到卧房时,所有外露的情绪已经被他全部收敛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熟练地将沉睡的爱人揽入怀中,让她半个身子趴伏在自己身上,头枕着他的胸口,一条腿压着他的大腿。
这是云栖最喜欢的睡姿,会让她睡得最为安稳。
执渊也极爱这个姿势 ——
怀中充盈的重量和拂过胸膛的温热呼吸,都让他感受到,她是依赖着自己的。
一股浓烈的爱怜之情涌上心头,他忍不住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发,低声呢喃:“爱你…… ”
睡梦中的云栖似乎有所感应,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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