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的心神,同时猛地睁开眼睛,扫向屏风 ——
那里有一丝诡异的气息波动。
然而,肉眼望去,屏风后空空如也,并无半个人影。
云栖先是眉头一拧,随即想到了什么,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反而慵懒地向后靠了靠,让温水漫过肩头。
“偷窥别人沐浴,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个称呼:“魔尊大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屏风后一团浓郁的黑雾翻滚着浮现,迅速凝聚成一个修长挺拔、却显得无比僵硬狼狈的身影。
执渊几乎是瞬间就背过身去:“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到…… 不知道你在…… 在…… ”
他语气吞吞吐吐,完全不像曾经那个嚣张的魔尊。
云栖也不打断他,而是从浴桶中出来,拿下屏风上搭着的干净衣物,开始不紧不慢地穿。
执渊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肌肤的悉索声,像羽毛挠在心尖上,让他喉头发紧:“你还记得我?”
云栖正系着中衣的带子,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不过才四年光景,我的记忆力还没差到那种地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执渊猛地转过身,甚至忘了此刻她可能还未穿戴整齐。
他只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我是说……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说会等我…… 还作数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