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的血腥味混着甜香,非但没平息那股躁动,反而像火上浇油。
她松开嘴,又换了个地方狠狠咬住,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在他后背抓挠,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很快,明衍的胸口、后背就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刺痛。
他却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闷笑,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痴迷:“别犹豫…… 再狠点!你知道的,我会很快恢复…… ”
下一秒,身下人果然下了狠嘴。
疼痛与欲望得到满足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像电流窜遍明衍四肢百骸,让他彻底癫狂。
他越被咬,眼神越亮,藤蔓收得越紧,几乎要将两人捆成一个整体。
云栖被那浓得化不开的甜香,以及敏感处游走的触须反复刺激,意识彻底被拖入欲望的漩涡……
……
开花期持续了整整三天。
中间,小轮子偷偷溜回来一趟,却只看到车门紧闭,车窗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
只有车身偶尔的晃动和隐约的闷哼低吟,证明里面并非空无一人。
它在心里把明衍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赶紧离开。
直到第四天清晨,实验车里的异动才彻底平息。
身体恢复正常、神智也彻底清醒的云栖,第一件事就是把明衍踹出去。
“砰 —— !”
明衍整个人撞飞了加固过的车门,重重砸在车外的梧桐树上。
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云栖:“!!!”
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脚,又看看远处蜷缩在树下的明衍,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她的力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按照以往,明衍应该顶多撞在门板上才对……
她快速套上白色长裙,随手抓过明衍的白大褂,走出实验车。
明衍正半蹲在梧桐树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面,嘴角还挂着血丝。
云栖尴尬地给他披上衣服,扶他站起来:“…… 你没事吧?”
明衍咳了两声,虚弱地笑了笑:“还好,也就是肋骨断了两根。”
云栖嘴角抽了抽:“…… 抱歉,力道没控制好。”
她是真没想到,开花期结束后,力气会增大这么多。
“我还以为你想杀我呢。”
云栖:“……”
她确实气得想揍人,但还不至于要他的命 —— 多打几顿解气就行了。
明衍继续装可怜:“女王大人还真是过河拆桥,用完就丢…… ”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云栖耳尖通红,转身就要走,却被明衍从背后抱住。
明衍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讨好道:“打过了还生气吗?要不再打一顿,打到解气为止?”
“不用!”云栖没回头,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肯定是巴不得她再多抽几下。
真够神经质的……
但是这三天的“花期体验”,也让她深刻体会到了食人花基因的可怕之处。
那种完全被本能支配、理智崩坏的感觉……
光是回想就让她心有余悸。
云栖突然理解了明衍的变态程度 ——
要是常年处在这种状态下,五年下来不变态才怪。
换作是她,恐怕也早就疯了……
看来以后还是乖乖当人比较好。
这些非人类的本能太可怕了,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明衍的肋骨早已复原,他安静地注视着发呆的云栖,心中满足,因为云栖不再排斥他的亲近。
他轻轻将她转过身来,唇瓣温柔地贴上她纤细的脖颈。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小心翼翼的呵护与珍视。
云栖回过神 ——
或许是这几天情绪起伏太大,这种宁静的温存反而格外熨帖心灵。
当明衍抬头,云栖便主动靠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明衍立刻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轻按在她脑后,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倚靠着自己。
两人静静相拥,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平稳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云栖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你这五年…… 就是这种疯狂的感觉吗?”
明衍的手臂收紧了一瞬,又怕弄疼她似的稍稍松开:“嗯,我控制力还可以,所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就是遇到你之后…… 实在控制不住了。”
他稍稍拉开距离,直视着她:“现在还怕我吗?”
“你也知道自己可怕呀?”云栖望进他盛满了期待的眼睛,“之前是有一些瘆得慌,现在不了…… ”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幸亏你没把这基因给别人用,要不然世界上得多出多少变态来。”
明衍闷笑出声:“其他人不配,只有我可以。”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