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吴麒目光坚定,“郑和用兵谨慎,若不见我军主力,必生疑心。待其分兵搜寻,我们再逐个击破。”
战局发展果然如吴麒所料。郑和见新明守军不战而退,心生疑虑,下令部队谨慎推进。同时派出多路斥候,搜寻新明主力部队的下落。
吴麒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埋伏在一条峡谷两侧。当一支两千人的大明先锋部队进入峡谷时,伏兵四起,滚木擂石如雨而下。
“放箭!”吴麒一声令下,箭矢如飞蝗般射向谷中。
这场伏击战大获全胜,两千先锋部队全军覆没。消息传到郑和耳中,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不禁动容:“吴铭有子如此,诚可谓虎父无犬子。”
首战告捷,新明士气大振。但吴麒深知,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他在军帐中对着地图沉思,寻找破敌之策。
“陛下,”徐妙锦不知何时来到帐中,“哀家听说你三日未合眼了。”
吴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儿臣不敢懈怠。”
徐妙锦轻叹一声:“你父亲在世时常说,为将者不仅要知己知彼,更要知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新明上下同心,这是人和;我们熟悉地形,这是地利;唯独天时……”
这番话点醒了吴麒。他立即召来当地老农,详细询问近期的天气变化。
“回陛下,”老农战战兢兢地说,“按往年的规律,这几日该有持续的大雾天气。”
吴麒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立即重新部署兵力,准备借助天时,给大明水师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三天后,果然如老农所言,沿海地区笼罩在浓雾之中。吴麒亲自率领水师主力,借助雾气的掩护,悄悄接近停泊在海岸的大明舰队。
“发射火箭!”当大明舰队的轮廓在雾中显现时,吴麒果断下令。
数以千计的火箭划破浓雾,射向大明战船。由于视线受阻,大明水师措手不及,多艘战船中箭起火。
郑和临危不乱,立即下令舰队散开,同时派出小船搜寻新明水师的方位。然而大雾弥漫,搜寻工作进展缓慢。
与此同时,周瑞率领的陆军也对登陆的大明部队发起了反攻。由于主力舰队遇袭,登陆部队失去海上支援,顿时陷入被动。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当夜幕降临时,大明水师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战船,登陆部队也被迫退回滩头。
然而就在新明即将取得全面胜利时,一个意外发生了:吴麒的坐船被几艘大明战船包围,陷入重围。
“保护陛下!”周瑞见状,急忙率船来援,但为时已晚。
眼看就要被俘,吴麒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下令所有船只集中火力,攻击郑和的旗舰。
“擒贼先擒王!”他高喊道,“今日不是郑和死,便是新明亡!”
这个不要命的打法出乎郑和的意料。在混战中,吴麒身先士卒,带领亲兵登上了郑和的旗舰。
“郑将军,别来无恙?”吴麒持剑而立,尽管甲板上已是尸横遍野,他的声音依然镇定。
郑和看着这个年轻的对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吴陛下果然英雄出少年。可惜啊,各为其主。”
两位统帅在摇晃的甲板上展开对决。刀光剑影中,吴麒渐渐落入下风。毕竟郑和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武艺远在他之上。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直取吴麒面门。郑和见状,竟下意识地挥刀挡开了这一箭。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郑和沉声道:“两军交锋,各凭本事。暗箭伤人,非英雄所为。”
吴麒趁机反击,一剑刺中郑和手臂。郑和手中的刀应声落地。
“你本可取我性命,为何手下留情?”郑和问道。
吴麒收剑入鞘:“郑将军方才救我一命,这一剑,算是还你的人情。”
这时,周瑞已经率军突破了包围,大批新明战船将郑和的旗舰团团围住。
郑和长叹一声:“大势已去矣。吴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出乎所有人意料,吴麒却下令:“放开一条路,让郑将军和他的部下离开。”
周瑞急道:“陛下,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吴麒摇头:“郑将军是条好汉,杀之可惜。况且,今日我们若杀郑和,他日大明必派更狠辣之辈。不如留下这个君子之敌。”
郑和闻言,深深看了吴麒一眼:“吴陛下今日不杀之恩,郑某铭记在心。他日沙场再见,必当报答。”
大明水师撤退的那天,吴麒站在城墙上目送他们远去。徐妙锦来到他身边:“你做得对。治国不仅需要武功,更需要胸襟。”
然而和平是短暂的。三个月后,坏消息接连传来:大明皇帝得知战败的消息后勃然大怒,将郑和革职查办,同时任命以狠辣着称的太监王振为监军,准备再次远征。
更糟糕的是,新明内部开始出现不和谐的声音。以部分老臣为首的大明旧臣暗中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