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逼近的敌人。
看着儿子染血的脸庞和毫不退缩的眼神,吴铭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心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战火,是这个时代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淬炼。
连续十余日的惨烈攻防,大同城墙多处崩塌,守军伤亡惨重,民壮也死伤枕籍,但城池,依旧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屹立不倒!北元军队在城下留下了数千具尸体,士气受挫,攻势渐缓。
蛮子望着那座久攻不下的雄城,以及城头那面始终飘扬的“吴”字王旗,目光阴沉。他意识到,这座城的脊梁,似乎并没有因为郭英的失败而折断,反而在血火中,被那个看似不起眼的镇国秦王,重新锻打得更加强韧。
“吴铭……”蛮子默念着这个名字,将其牢牢刻在了心头。此人,已成大患。
大同城内,残阳如血,映照着断壁残垣和疲惫却目光坚定的守军。吴铭扶着垛口,望着暂时退却的敌军,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或许已经过去,但更大的考验,也许才刚刚开始。守住大同,是功?是过?在应天那位皇帝的眼中,又该如何评判?他缓缓握紧了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