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仿制,师夷长技;二是更需革新军制、练兵之法,使将士知为何而战,方能发挥利器之威。否则,徒有坚船利炮,亦不过是另一个‘夜枭’。”
朱标深以为然:“卿言甚是。国强在于德政,在于民心,利器为辅。父皇常以此训诫。”
离开东宫时,吴铭遇到了前来议事的燕王朱棣。如今的朱棣更加沉稳英武,眉宇间帝王之气隐现。他笑着拱手:“恭喜太保大人又立奇功!”
吴铭还礼:“燕王殿下过誉,分内之事。”两人寒暄几句,看似融洽,但吴铭心中清楚,随着太子朱标身体时好时坏(尽管有他调理,但底子终究偏弱),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自己的亲姐夫,心思恐怕愈发活络了。
夜深沉,吴铭站在自家院中,望着满天星斗。
“妙云、定国、吴麒、吴麟……”他默念着这些名字,肩上的担子感觉更重了。位极人臣,看似风光,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
“下一个项目,恐怕是史上最难搞的‘老板关系维护’和‘风险对冲’了。”吴铭苦中作乐地吐槽了自己一句,转身走向亮着温暖灯光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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