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绸,颜色靛蓝,边缘参差,应是搏斗时从凶手衣物上扯下的。”小旗呈上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碎布。
吴铭接过碎布,仔细摩挲。这布料确实坚韧,染色的靛蓝也非普通百姓常用。这或许是一条指向凶手身份或来源的微小线索。
“还有,”小旗继续道,“我们搜查了阮疤子的房间,找到一个小型防水油布包,藏在床板缝隙里。里面除了少许散碎银两,还有这个。”他递过一枚比铜钱略小、黝黑无光的金属令牌。
令牌入手沉甸,非铁非铜,正面浮雕着一只造型奇特的飞鸟,鸟喙尖利,双目处镶嵌着微小的暗红色宝石(或是琉璃),在光线下泛着幽光;背面则是一个古篆体的“枭”字!
夜枭令!
吴铭瞳孔骤然收缩!这无疑就是“夜枭”组织的信物!阮疤子果然与这个组织有染,而且级别可能不低,否则不会持有此令。这枚令牌,是迄今为止获得的关于“夜枭”最直接的物证!
“杀人灭口,却留下了令牌……”吴铭沉吟道,“是匆忙间遗漏,还是故意留下示威?或者,这阮疤子本身,就是对方故意抛出来吸引我们视线、甚至误导调查的弃子?”
案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但无论如何,令牌是真的,“夜枭”组织的存在已确凿无疑。
“加大对阮疤子过往经历的调查,查清他所有社会关系、跑过的航线、接触过的船只!”吴铭立刻下令,“同时,将这布料的样本和令牌图样,秘密下发至各沿海卫所、市舶司旧人以及我们掌握的民间线人,看有无认得此物或此布料来源的!重点查访近期的船只靠岸记录,特别是船帆有破损或更换记录的!”
“是!”小旗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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