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目光一凝,缓缓摇头:“此乃下策。藩王带兵入京,非同小可,乃动摇国本之举。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行。况且,远水难救近火。”
但他沉吟片刻,又道:“不过…以私人名义,向几位可靠的藩王送去一封语焉不详的示警信,让他们提高警惕,以备不测,或许可行。”
翁婿二人迅速议定新的策略。徐达负责动用军方力量调查皇商,并谨慎向藩王示警;吴铭则继续通过都察院的旧部,暗中留意文官系统的异常动向,尤其是与那位贵妃娘家有牵连的官员。
然而,他们都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方既然敢杀周衡,加强宫禁,说明他们已经箭在弦上,很可能即将图穷匕见。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吴铭离开徐府时,发现街角似乎有陌生的面孔在窥探。他心中冷笑,知道对方也已经盯上了自己。
回到府中,他立刻吩咐王伯:“加强戒备,所有饮食用水,必须经银针和可靠之人查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放入府中。”
深宫如同一只被铁锁紧紧缠绕的巨兽,内部的情况无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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