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漕运枢纽,万望一切小心,遇事谨慎,以自身安危为要…”
信的末尾,她再次附上了一个安神的方子,只是这次,方子里多了几味清热解毒的药材。
吴铭捧着信,久久无言。
妙锦身在金陵,显然也通过她的渠道感知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甚至可能比通过官方渠道传来的消息更敏锐。她这是在用她的方式,再次向他示警。
家事国事天下事,仿佛在这一刻,通过这一纸家书,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他将家书仔细收好,与那封兵部公文放在一起。
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扬州的位置,以及那条贯穿南北的运河。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关于田亩赋税的斗争了。很可能,有一股更大的暗流,正在借助胡惟庸案造成的权力震荡和空隙,试图兴风作浪。
而他,身处这漩涡的中心。
吴铭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冷静。
“也好。”他低声自语,“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正好一并清扫干净。”
他再次提笔,这一次,不仅是写给皇帝的例行奏报,还有一封密信,是直接写给魏国公徐达的。他在信中陈述了扬州的进展、遇到的新阻力、以及关于可疑人员和倭寇动向的担忧,并恳请岳父大人,在可能的范围内,予以关注和支援。
写完信,用火漆密密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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