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朝中几位职级不低的官员,甚至隐约牵扯到…中书省某个已被胡惟庸案波及,但尚未定罪的官员。
这潭水,果然深得很。
他沉吟片刻,将信件小心收好:“这些东西,先封存起来。眼下我们的重点是扬州,是清丈田亩。京中的风波…自有陛下圣断。这些东西,现在送上去,只会让水更浑,于我们眼下的大事无益。”
王伯心领神会:“老奴明白。”
吴铭走到院中,望着金陵方向的黑夜。他知道,妙锦一定在为他担心。他也想起了徐达,那位看似粗豪却心细如发的岳父,在如此复杂的朝局下,想必压力巨大。
“得快些把扬州的事情理顺…”他喃喃自语,“只有这里做出实实在在的政绩,才能让陛下更加坚定,也才能…让家里人安心。”
他转身回房,再次提笔。这一次,他给徐妙锦的回信写得稍长了些,略去了那些凶险的细节,只着重描述了新政的顺利推进、市面的恢复平静,以及百姓的拥戴。最后,他写道:
“…扬州事宜渐入正轨,夫人勿念。京中多事,岳父大人处务必代我多多问候,请其为国珍重。待此间事了,为夫便回金陵相聚。一切安好,盼卿亦如是。”
他将家书和王伯方才整理好的、关于扬州新政阶段性成果的奏章放在一起,明日一同发往京城。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