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避开了伤处),压低声音道:“回来就好!北平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干得漂亮!也真是凶险!妹子在家天天担惊受怕。”
“有劳大哥和妙锦挂心了。”吴铭道。
徐辉祖看了看左右,将吴铭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更低:“回来就好,最近京城……不太平。少说话,多观察。尤其是……胡相那边的事,千万别掺和。”
连徐辉祖这样的勋贵子弟都如此谨慎,可见京城局势之微妙。
“我明白,多谢大哥提点。”吴铭点头。
“快回家去吧,妹子怕是等急了。见驾的事,估计得等些时日。”徐辉祖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吴铭看着徐辉祖离去的背影,又望了望那深不见底的宫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金陵的这场风雨,远比北疆的更加凶险和莫测。而他,已经身在其中。
他转身,对王伯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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