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儿倒是没有先去自己的房间,而是随着江晚一同进入后,沏好热茶、摆上自带的点心后才离开。
忙碌的是江忆儿,江晚就坐在离门不远的桌旁,待忆儿离开开门又关门的档口,对面房间恰巧有人也开了门。
江晚饮着热茶,抬眼便瞧见那是个女子,虽是冬日却仍然穿得单薄,举手投足间皆是风尘味儿。
这一路坐着马车累还是累的,稍作休整后,江晚正准备依萧祈年之言,下楼吃点东西,却忽闻惊叫声,同时伴着“哗啦”的声响,似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板上了。
怎么回事?
江晚蹙着眉,凝神感知门外的情形:来往的人不多,只一人似乎愣在那里,另外还有一股儿……血腥味。
江晚起身开门,一眼瞧见的便是先前引他们上路的小二惊恐的站在门前,门内是那个曾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只是如今这人却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柄匕首。
有趣的是,这女子的旁边,竟还半蹲着一个男子,只是背对着江晚,看不清面容。
不知是不是江晚的开门声让小二终于回了魂,只见他跌跌撞撞的扶着楼梯把手往楼下跑,边跑边喊:“杀人了,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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