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也就这么一听,装作被桥下一侧的模样精巧的花灯吸引了去,提着裙摆率先下了桥。
她不是真傻子,哪能瞧不出萧祈年眸中的炙热。
但,不急。
乞巧节有人欢喜有人却忧心不已,一道鬼祟的身影,扣着顶厚实的帏帽,蹑手蹑脚地踏入了一家偏僻的医馆。因着医馆里年轻小辈都去了长安街那边,故坐堂的只剩下一个老大夫。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老大夫与来人面对面坐着,并不计较对方的遮掩。哪知对方却只是指了指嘴又摆了摆手,随后直接将一只手腕放到了老大夫面前的脉枕上。
是个哑女?
老大夫心生怜悯,也不多说便开始诊脉。只是这脉……
老大夫的手从脉枕上收回,脸上多了层笑意,温和道:“恭喜这位夫人有喜了。”
有、有什么?
裴芊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愣住了。
自这个月的葵水未能如期而至,她心中便有了计较。
可万万没想到一直忐忑的事情,如今真的板上钉钉了。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的医馆,又在丫鬟的掩护下悄然回到的镇国公府的,只觉得现下整个人都很恍惚,步子也轻飘飘的没个着力点。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才好?
良久,裴芊芊才低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小腹,她可没蠢到拿这个孩子去要挟萧文谦。
以前她也曾与旁人一样,以为贤王人如其名,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可以对你体贴备至,也会一秒将你拉入地狱……有那么一两次,她都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的身下。
这一夜,裴芊芊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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