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出,就是个大摆设。今日之所以开了,是因为姑姑难得的也想凑一凑这乞巧节的热闹。
江晚见到蔷美人时,那人正独坐在一盏琉璃灯下,指尖捏着一盏白玉酒杯,嘴角噙着笑微眯着双眸远眺此刻盛都的万家灯火。
“姑姑。”江晚率先唤了一句。
蔷美人转过脸来慢悠悠地抬手,眉心以碎金点缀的花钿在灯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晚晚可要饮一杯?”
江晚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按下蔷美人手上的酒杯:“姑姑心情不好?”
“没有。”蔷美人喉间溢出声极轻的笑,尾音混着酒气,又懒又沉。“何事?”
“我——”被蔷美人这么一问,江晚偏头越过朱红色的栏杆,随后又抬头往上看了看。
“还不够?”萧祈年似乎是猜到了江晚的意图。
“嗯。高是高了,但不够开阔。”江晚回道。
萧祈年点头,向着她伸出手。
江晚微微挑眉,却还是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与他交叠在了一处。
萧祈年轻轻将人往前一拉,手掌扣住纤细的腰肢,借着踏在栏杆上的力道翻身跃起。
江晚只觉耳畔掠过初秋的夜凉,裙裾被风掀起时,两人稳稳落定在楼顶,“咔、咔”两声脆响,瓦片被踩得微微凹陷。
“现在呢?”
江晚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垂落间,方才还攒动的人群此刻已缩成模糊的小点。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喧闹声止,灰蒙蒙的人流中多了十数道细碎的流光,顺着长街往四方流去。
瞳孔蓦地一滞。
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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