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江晚听到这句话时刚进门,心底蓦地一紧。
婶婶白辞烟腹中胎儿一直未能正位她是知道的,只当是临产那几日才会转过来。可谁又能知道竟会提前这么多天?
“哪里找来的大夫和接生婆子?胎位不正也不会处理?”江晚匆忙往里走了几步,边走边责问。
这时,外间其中一位大夫瞪着眼,呛声道:“夫人摔得重,不仅大出血,胎水也失了过半!贸然出手,恐危及大小性命!”
“是啊!”另外一位大夫看向焦虑不已的温岩松:“侯爷,要不您拿个主意,保大还是保小?”
温岩松一听这话,懵了。
这时,刚刚听闻消息的老夫人也在嬷嬷的搀扶下进来了,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保大!”
她可以少了一孙子或是孙女,但儿子不能没了发妻,溪亭不能没了母亲。江晚一听这话脚步一顿,但也仅仅是一顿,随后立即上前,抢先一步拦住那得了老夫人话,就要进去施针保大的大夫:“且慢!”
边说这话,江晚边褪下繁复的外衫,捋起袖子、净了手就往里走,临进内室之前淡定的在场所有人说了句:“今天有我在,大小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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