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捡了些无伤大雅的趣事讲了起来,每讲两句江晚就会眼疾手快的下上一针,讲着讲着不知话头怎么就落到了萧祈年身上。
想到萧祈年,江晚忽然问:“他那面具……”
“哎——”侯老夫人忽地长叹一声:“祈年是个可怜的孩子,若非生来面容有损,也不至于从小到大举步维艰。”
“这样啊……”江晚下完最后一根针,没有下一步动作。
“嗯。”老夫人身上有针欲抬手去指脸时,却被江晚轻轻按住,示意她不要动手,动嘴就可以。于是,老夫人只好寻个舒服的姿势躺躺好继续说:
“祈年左侧脸颊至眉骨生了大片胎记,幼时也是私下求诊多次却效果不佳,就是顾神医也束手无策。之后再大一些,祈年懂事了,他便自行带上了面具……”
嗯,胎记呢。
倒也不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但在这之前起码得让她上手瞧瞧看。可是,上次萧祈年明显是有意瞒她,这是有些伤脑筋的。
就在这时,江晚听见祖母问道:“晚晚可有什么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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