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那约莫十二三岁的姑娘很是信任阿春,立刻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阿春牵着她,双双跪倒在江晚身前: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愿再记得什么,今日起便是新生,万望姑娘不嫌弃我们,允我们自卖己身。”
“想好了?”
“是。”
“好。”江晚伸手往袖中掏了掏,实则是将那一沓卖身契都拿了出来,当着阿春二人的面将身契捡出,收了起来。
“既为奴,衙门那边我会想办法。”贱籍改奴籍一事,江晚准备求助萧祈年,左右她今晚欠他的不止这一件。“以后……你仍名阿春,她便叫作……不忆吧。”
“谨听姑娘吩咐。”阿春心下一喜,立刻俯在地上应下。不忆虽记忆有失,脑子却还没坏,立刻弄懂了现下的情况,当机立断的随着阿春矮下身子,表了忠心。
江晚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这一夜可算是没白折腾。又吩咐阿春让小二送桶热水上来给不忆后,她走出了这间屋子。
门外,萧祈年似有所感的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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