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大环境下状态一天不如一天,他的父亲病了,他的骄傲快碎了。
周涛也没说话,他还在写他的网文,虽然那本《县城少年》让他找回了点尊严,但收入依然不稳定,每个月都在温饱线上挣扎。
看着这群曾经被他视为骄傲的学生如今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杨明宇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2009年。
这是一个充满机遇的年代,bAt正在崛起,房地产正在狂飙,高铁正在铺设。但这同时也是一个残酷的年代,阶层开始固化,房价开始让年轻人绝望,理想主义正在被消费主义无情地碾压。
学校教了他们微积分,教了他们马哲,教了他们怎么解二元一次方程组,但唯独没教他们:怎么在老板的唾沫星子里保持微笑?怎么在房东的催租声中保持尊严?怎么在理想和面包的单选题里找到第三个选项?
这种课学校教不了,只能社会来教。而且,学费很贵,通常是尊严、热血甚至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