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我只为取一朵冥界花瓣,救一个灵体。”凌霜拿出玄机子给的令牌,冰蓝色的灵力在周身流转,“还请判官行个方便。”
判官瞥了眼令牌,又看了看河对岸的彼岸花,突然说:“想要花瓣也可以,拿一坛阳间的好酒来换。我听说阳间的‘桂花醉’,比忘川水甜,比孟婆汤暖,可惜从未尝过。”
凌霜愣住了,没想到这冷面判官竟然也好酒。她想起玄机子书房里那坛珍藏的桂花醉,临行前老爷子偷偷塞给她,说“说不定能用上”,原来早有预料。
三个方向,三样东西,三个人的命运在此刻交织。李屿风站在老槐树下,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第一个故事——关于墨尘偷喝桂花酒被玄机子罚抄《玄门戒律》一百遍,结果抄到半夜打瞌睡,把“戒贪杯”写成“戒吃饭”的故事。
树灵的笑声从树干里传来,震得树叶落了一地。怀表在李屿风胸口轻轻跳动,表盘上的栀子花亮得温暖,像是苏晓晓在说:“屿风哥哥,加油呀。”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能为晓晓集齐三样东西,再难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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