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屿风的那枚铜钱还挂在枝桠上,阳光穿过花瓣,在铜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与怀表上的光芒遥遥呼应。
“她好像……真的没走。”凌霜的声音很轻,冰蓝色的长发拂过肩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屿风抬起手,让一片飘落的花瓣落在掌心。花瓣柔软得像苏晓晓的灵体,带着阳光的温度。他打开怀表,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地走着,每一声“嘀嗒”都像是在说:
“你看,我探好路了哦。”
远处的游乐园传来摩天轮转动的“咔哒”声,音像店的老歌还在继续,街角的交警大叔吹了声哨子,惊飞了树梢上的麻雀。城市在阳光下舒展着筋骨,像个刚睡醒的巨人,带着点迷糊的亲切。
李屿风将怀表贴在胸口,那里能清晰地感觉到指针的跳动,和苏晓晓留在里面的灵体碎片一起,融入了人间的脉搏里。阴雾散了,麻烦走了,而生活,才刚刚开始。
或许某天,当摩天轮升到最高处时,他会对着阳光轻声说:“晓晓,你看,人间的路,我们走得很稳呢。”
而那棵老桃树下,总会有风吹过花瓣的声音,像声轻快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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