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屿风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指尖能穿过她的灵体。“别碰……我现在是残魂状态……”他转头看向玄机子,眼神里带着歉意,“师父,让您担心了。”
“臭小子!”玄机子又气又喜,从乾坤袋里掏出个玉瓶,倒出三粒晶莹的药丸,“这是‘聚魂丹’,快服下!”药丸刚靠近李屿风,就化作三道金光钻进他体内,让他的身影凝实了几分。
墨尘凑过来,用桃木剑戳了戳李屿风的胳膊,见他能感觉到疼,顿时松了口气:“吓死你师叔了!还以为以后没人跟我抢烧鸡吃了。”
凌霜站在一旁,看着李屿风胸口那枚缓缓落下的铜钱,突然开口:“审判之光为什么会主动护着你?”
李屿风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钱,指尖轻抚过那些还在发光的纹路:“或许……是因为青禾的日记。”他看向地上那本摊开的日记,最后一页的栀子花印记已经黯淡下去,“刚才我感觉到,是青禾的执念与审判之光产生了共鸣,才让我没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地上门主的尸身突然动了!那颗干瘪的头颅滚到骨刃旁边,空洞的眼眶里重新燃起绿火:“想走?没那么容易!”骨刃突然腾空,带着未散的煞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李屿风的后心!
“小心!”凌霜的冰锥先一步飞出,却被骨刃轻易击碎。
李屿风反应极快,转身将苏晓晓护在身后,同时将铜钱挡在胸前。“铛”的一声脆响,骨刃刺在铜钱上,竟被弹开数尺!但李屿风也被震得后退三步,半透明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嘴角溢出一缕黑色的魂血——那是被煞气反噬的迹象。
“他的煞气怎么还没散?”墨尘挥剑砍向骨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这老东西的执念也太顽固了!”
玄机子脸色凝重:“不是执念,是冥界的阴煞在补给他力量!”他指向冥界门的缝隙,那里的黑气虽然稀薄了许多,却依旧在缓缓流淌,“这缝隙不闭合,煞气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李屿风看着那枚还在挣扎的骨刃,突然明白了什么:“门主的残魂虽然被净化了,但这骨刃吸收了太多煞心的力量,已经成了新的煞气源头。必须毁掉它!”
他握紧铜钱,正准备再次催动审判之光,却发现体内的阴阳力所剩无几,刚才凝聚魂魄已经耗尽了力气。骨刃趁机再次袭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比刚才更加凶猛。
“给我站住!”墨尘突然扑过去,用桃木剑死死缠住骨刃,“臭小子,快想办法!你师叔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桃木剑与骨刃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剑身上冒出缕缕青烟——那是阳木与阴煞相抗的迹象。
凌霜趁机绕到骨刃后面,指尖凝结出一面冰墙,试图将它困住。但骨刃轻易就刺穿了冰墙,还带着冰碴飞向李屿风,角度刁钻至极。
“屿风哥哥!”苏晓晓突然挡在李屿风面前,灵体爆发出耀眼的白光。骨刃刺在白光上,竟停住了!但苏晓晓也疼得闷哼一声,灵体瞬间变得透明了几分。
“晓晓!”李屿风又惊又怒,急忙将她拉到身后,“谁让你乱动的!”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苏晓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就像失去青禾姐姐一样……”
李屿风的心猛地一揪。他看着苏晓晓苍白的小脸,又看了看拼死抵挡骨刃的墨尘和凌霜,突然握紧了拳头。胸口的铜钱感受到他的情绪,再次发出温暖的光芒,与他体内残存的阴阳力呼应。
“审判之光……不是只能诛邪吗?”他喃喃自语,脑海里突然闪过玄门古籍里的一句话——“审判者,亦需渡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突然冲向骨刃,无视墨尘的惊呼,一把抓住了那冰冷的刀柄!煞气瞬间顺着他的手臂蔓延,疼得他几乎要松开手。但他死死咬着牙,将铜钱按在骨刃的刀刃上,同时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阴阳力,还有苏晓晓刚才传递给他的白光。
“以审判之名,渡此残煞!”李屿风一声断喝。
铜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净化,而是带着一丝温和的暖意,顺着刀刃钻进骨刃深处。骨刃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不甘的嗡鸣,那些缠绕的煞气竟像冰雪遇阳般,一点点融化、消散,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骨质——那才是骨刃原本的样子。
门主头颅里的绿火剧烈闪烁,最后“噗”的一声熄灭,彻底失去了动静。
墨尘和凌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从未想过,审判之光竟然还有渡化煞气的能力。
李屿风松开手,骨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白骨。他的身影比刚才更加透明,几乎要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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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他话音未落,突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