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门?你也配?”李屿风举起破煞刀,金光在他周身爆涨,“赵山河,你以为吸收了这点阴气就能为所欲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守门人的力量!”
“守门人?”赵山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山谷里飞石乱滚,“一个连自己师妹都护不住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提守门人?”他猛地抬手,一道黑气如鞭子般抽来,“苏晓晓的灵体就在门后,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救啊!”
李屿风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看向冥界门的裂缝。裂缝深处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弱的白光,像风中残烛般摇曳——那是苏晓晓的灵体气息!
“晓晓!”他失声喊道,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拦住他!”赵山河怒吼一声,山谷两侧的岩石突然炸开,无数黑影从碎石中涌出,那些黑影与千面鬼将的无面卫兵相似,却更加高大,手里的长矛泛着黑色的寒光。
“想过去?先过我这关!”墨尘举着桃木剑冲了上去,“让你见识见识我墨尘的厉害!”他一边跑一边从背包里掏符纸,“爆符!定身符!去你娘的!”
符纸如雨点般飞向黑影,爆炸声此起彼伏,却只能暂时阻挡黑影的脚步。那些黑影被炸开后,很快又能重新凝聚,根本杀不死。
“这些是‘冥兵’,由冥界门的煞气所化,除非关闭冥界门,否则杀不尽!”凌霜甩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火墙,暂时挡住了冥兵的去路,“屿风,你去阻止赵山河,这里交给我们!”
李屿风看了一眼被冥兵缠住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冥界门后那点微弱的白光,咬紧牙关:“小心!”
他转身冲向赵山河,破煞刀带着金光劈去。赵山河不闪不避,任由刀光劈在身上,金光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没能伤到他分毫。
“没用的。”赵山河冷笑,抬手抓住李屿风的手腕,黑气顺着手臂往上爬,“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
李屿风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眉心的铜钱印记剧烈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他猛地催动灵力,金光从体内爆发出来,震开赵山河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有点意思。”赵山河看着他眉心的铜钱印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就是守门人的本源?正好,吸收了它,我就能彻底掌控冥界门!”
他再次扑来,黑气在他手中化作一把巨大的镰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劈向李屿风的头颅。
李屿风举刀格挡,两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臂剧痛,破煞刀差点脱手飞出。
“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山河,仅仅几天时间,这家伙的力量竟然增强了这么多!
“惊讶吗?”赵山河狞笑着,镰刀上的黑气越来越浓,“这就是冥界门的力量!只要再给我半个时辰,我就能彻底掌控它,到时候,阳间和冥界都将臣服于我!”
他猛地用力,镰刀往下压了寸许,刀刃离李屿风的头顶只有咫尺之遥。黑气顺着刀刃蔓延,灼烧着他的皮肤,传来阵阵剧痛。
李屿风死死咬着牙,灵力如潮水般涌向破煞刀,刀身的金光越来越亮,与黑气展开了激烈的拉锯。他能感觉到,苏晓晓的灵体气息越来越微弱,那点白光随时可能熄灭。
“晓晓……”他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就在这时,怀里的日记本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封面上的栀子花纹彻底绽放开来,化作一朵金色的栀子花,缓缓飘向冥界门的裂缝。
“屿风哥哥……”苏晓晓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微弱却坚定的力量,“用守门人的秘术……引我的灵体本源……我们一起……封印它……”
金色的栀子花飘到裂缝前,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那道巨大的门缝中。原本疯狂涌出的黑气瞬间停滞了,门板上的符文开始闪烁,发出淡淡的金光。
“不!”赵山河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在消失!”
他身上的黑气开始变得不稳定,皮肤下的黑色纹路忽明忽暗,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李屿风抓住这个机会,将所有的灵力凝聚在破煞刀上,眉心的铜钱印记与刀身的金光融为一体,发出刺眼的光芒:“赵山河,你的末日到了!”
他举起破煞刀,朝着赵山河的胸口劈去,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信念和力量,还有苏晓晓那永不放弃的灵体本源!
金光如流星般划破黑暗,直刺赵山河的心脏!
然而,就在刀即将刺中的瞬间,赵山河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他猛地张开双臂,任由金光刺穿自己的胸口,黑气却在此时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寸寸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