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生就急匆匆往家赶。
萧鸣凤点点头说:“理当如此。杨小友是过长江经滁州到凤阳呢,还是走运河中转淮安到凤阳?”
杨植疑惑问道:“这有什么区别么?骑马经滁州到凤阳更快,我当然是走滁州了。”
萧鸣凤遗憾地说:“圣上现在就在运河上,如果你走运河,指不定在淮安就能再次遇到圣上。听闻杨小友曾有殊遇,被龙手拍过肩膀,如果再次面圣应对得体,小友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杨植心中一动,问道:“大宗师见过圣上么?”
“能觑见天颜的人,寥寥无几。你面圣时不也是一直低着头吗?
不过如果你能入翰林院,能觑见天颜的机会就多了。”萧鸣凤又打量一下杨植,说道:“以前我认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强的。但是今日又感觉孟子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说的也很对。”
北京城里,杨廷和首辅在宅第的书房里,再一次会见了那位儒商。“圣上已离开镇江回到扬州,预计九月初七初八能到淮安,你南下且去淮安候着。”
儒商畏惧地缩一缩身子,低头小声问道:“天子受命于天,可以这么做吗?”
杨廷和冷笑着说:“老夫八岁通读四书五经,十二岁乡试中举人,十九岁中进士入翰林院与天子亲密接触,历宦三朝,什么天子没见过。
执有命者不仁!你不要信那些天命之说,都是骗你们这些愚夫愚妇的,只要你不信天子,他就和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