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枢道:“没关系,就算证据被销毁了,我们也有办法让府尹认罪。府尹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百姓们都是证人,只要我们召集百姓,一起指证府尹,再上报给朝廷,府尹就算权势再大,也难逃惩罚!”
徐云柔点头道:“是啊,百姓们都深受府尹的迫害,只要我们召集百姓,一起指证府尹,朝廷一定会重视的!”
李默道:“可是,府尹在府城里权势滔天,还和省里的官员沾亲带故,百姓们就算想指证他,也不敢啊!而且,上报朝廷,需要通过府尹,府尹肯定会拦截奏折,根本不会让朝廷知道这件事情!”
林星枢道:“没关系,我们自有办法。府尹不是和省里的官员沾亲带故吗?我们可以直接去省里,找到巡抚大人,向巡抚大人禀报府尹的罪行,巡抚大人身为省里的官员,理应为民做主,不会包庇府尹的!”
徐云柔点头道:“是啊,巡抚大人是朝廷派来的官员,肯定会公正处理这件事情的。我们现在就带李兄去省里,向巡抚大人禀报府尹的罪行!”
李默感动道:“多谢公子、姑娘,你们真是好人啊!有你们帮忙,我相信一定能让府尹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星枢道:“李兄不必客气,为民请命,是我们该做的。现在,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一早便出发去省里!”
李默点头道:“好,多谢公子、姑娘!”
随后,李默便在客栈里休息疗伤,林星枢与徐云柔则在一旁守护着他。
第二天一早,李默的伤势好了一些,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能够行走。林星枢与徐云柔便带着李默,朝着省里的方向走去。
府城距离省里很远,需要行走几天的时间。林星枢与徐云柔扶着李默,一路前行,沿途遇到了很多需要帮助的百姓,他们都会停下来帮忙,收集到的本源之力也越来越多。
几天之后,三人终于来到了省里。省里比府城更加繁华,城墙高大雄伟,街道宽阔整洁,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比府城更加热闹。
三人来到巡抚府门口,想要拜见巡抚大人,却被巡抚府的侍卫拦住了。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侍卫呵斥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三人。
林星枢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来自府城的百姓,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巡抚大人禀报,还请大哥通报一声。”
侍卫嗤笑一声:“巡抚大人日理万机,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李默上前一步,道:“大哥,我们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巡抚大人禀报,府尹大人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还诬陷我诬告官长,想要将我斩首示众,还请大哥通报一声,救百姓们于水火之中!”
侍卫脸色一沉,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府尹大人乃朝廷命官,怎么可能贪污受贿、欺压百姓?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来捣乱的,赶紧滚,再不走,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说着,侍卫就要动手驱赶三人。
林星枢眼神冰冷,沉声道:“我们是真心来禀报事情的,你若是敢阻拦我们,休怪我不客气!”
徐云柔也站在一旁,周身灵韵法则流转,眼神坚定,只要侍卫动手,她便会立刻辅助。
侍卫见两人不怕他,反而敢威胁他,顿时怒了:“找死!给我上,把这三个捣乱的家伙抓起来!”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想要抓住三人。这些侍卫虽然比府城的士兵实力强一些,但依旧不是林星枢与徐云柔的对手。
林星枢身形一闪,避开侍卫的攻击,抬手一掌拍在为首侍卫的胸口。侍卫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侍卫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硬着头皮上前。徐云柔身形灵动,避开侍卫的攻击,抬手点向侍卫的穴位,几个侍卫瞬间浑身无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巡抚府里的官员听到外面的打斗声,立刻出来查看。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你们是谁?竟敢在巡抚府门口动手伤人?”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呵斥道,眼神严厉地打量着林星枢与徐云柔。
林星枢道:“我们是来自府城的百姓,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巡抚大人禀报,府尹大人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还诬陷忠良,想要将这位李默兄斩首示众,我们多次请求通报,侍卫却百般阻拦,还想动手驱赶我们,我们只是自卫而已。”
中年男子是巡抚大人的师爷,他看着林星枢与徐云柔,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侍卫和虚弱的李默,眉头紧锁,道:“你们说府尹大人贪污受贿、欺压百姓,可有证据?”
李默道:“大人,我有证据,只是证据被府尹大人派人销毁了,但府城里的百姓们都是证人,他们都深受府尹大人的迫害,只要大人派人去府城调查,便能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