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激战月湖(3/4)
说了老半天,就是不同意张心宝只身前去涉险,当然听的笑颜逐开。董缨打铁趁热插嘴道:“就是喽!还是娘亲容智明判。据‘花种’密探来报,盘据‘汉中郡’的‘督义司马’张鲁,自称是‘张天师’后代,用鬼神教化害病的人都要坦白承认过失,然后由张鲁向上苍代他们开坛祈祷百姓深信不疑,把他当神灵般供奉。初犯法的人,原谅三次,仍不悔改者,才用刑罚惩处,又仿‘太平教’的制度设立官员,头目一律称‘祭酒’(部队长),再升一级称‘活祭酒’(即司令官、指挥官、县令官位)其他初级人员通称‘鬼卒’。蛮族对这项简单的制度大为欢迎,外地流亡到他辖区的难民,不信奉遵行。”张心宝剑眉一锁,当然知道这段历史记载,却不能说被,关心问道:“董缨!张鲁与我欲前往处理的巴蜀‘板循蛮族,之乱,又有何关联?”董缨神色焦急道:“张郎您就有所不知!张鲁聚众而南下夺取‘巴郡’(四川省南充市)‘五斗米教’,听说一般百姓只要奉献五斗米便可人教,并施符法神力,从此便有众神护持,百姓当然趋之若鹜,连带咱们‘宝种粮行’都门庭若市了。”张心宝搓*揉双颊微笑道:“那正好!我就以粮行老板生意人的身份秘密前去,就不会令人起疑,贡献一些米粮给‘五斗米教,不就名正言顺更好立足,有什么好怕的?”董缨神色慌张又道:“张鲁盘据巴蜀之地,有十万余户财产丰富,土地肥沃,四周险要可守;况且暗中联结‘板循蛮族’七大姓氏作乱,又有‘至尊魔教’撑腰,铲除朝廷势力,妄想自己称帝,您这么一去岂不投入虎口?他们将您视为眼中针肉中刺,不除不快啊!”这么一分析巴蜀情势,惹得大家十分放心不下,皆七嘴八舌频频苦劝张心宝千万莫去涉险;简直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张心宝双眉紧锁道:“愈是动乱才能突显这片疆土的重要性,如果他们以利益互相结合,必然可以个个击破。既然皇命颁了下来,我这个‘威武侯’总得替皇上阿协办点事,至少也得探一探义父‘神魔刀’卫九敌的生死之谜。再则,我的武功你们可信得过吧!”董缨玉展神色为之黯然,幽幽一叹道:“掌门相公武功突飞猛进,内元生生不息,妾身当然信得过;但是‘至尊魔教’最厉害的是‘放蛊术’,并非一般毒药,许多汉人中蛊后一辈子在异域当奴隶,无法返回中原生不如死,听说以‘圣女蛊’最绝最毒。”张心宝讶愕问道:“你怎么得知消息?‘圣女蛊’又是个什么东西?”董缨面露恐惧道:“这份情报得来不易!同属‘益州’之‘烊柯郡’(贵州)境内,朝廷经营数代的‘落草’及‘花种’大部份皆为‘至尊魔教’连根拔除,死状恐怖十分残忍;潜逃回京的女密探告知后,浑身浮肿暴毙,刮尸检查后得知藏有五种毒物在体内繁殖噬啃内腑惨不忍睹。”张心宝义愤填膺道:“太残忍了!‘至尊魔教’不除,武林永无宁日,况且义父‘神魔刀’卫九敌也很有可能中蛊而亡吧?咱们欲开办的,宝种粮行’是否能落地生根?”董缨叹息又道:“苗人仇视汉人十分排外,都是‘至尊魔教’搞的鬼!我们粮行才维持一个小局面,当地苗族认为是汉人在剥削他们。”张心宝剑眉一皱不解问道:“咱们粮行皆以‘花种’女密探身份暗中经营,应该值得敦亲睦邻这个道理,为何还会受到排斥?”董缨黛眉一蹙,也气愤不平道:“苗族十分豪爽亲切,就因汉人自视高人一等,将他们视为化外番朝廷施以苛政欺压!而且一些游侠儿混混对苗人诈骗,坑拐无不用,其利用苗女无知崇拜中原文化物资,大量诱骗进人中原为婢为奴,因而苗族男人无妻可娶,当然痛恨!”张心宝讶异问进:“同属‘益州’之巴蜀两郡,与‘烊柯郡’(贵州)相差只有数百里之远,为何落差如此严重?蛮荒不毛之地,江湖人跑去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拐女?”董缨摇头道:“非也!密探传回消息指出真正原因,就是为了‘至尊魔教’镇教之‘魔界宝典,所引起的!听说宝典记载神乎其技旷世武学,得者天下。因此一些不肖派门人士纷纷闻进苗疆谋取,也就顺手牵羊般拐骗无知苗女贩卖人口了。”张心宝闻言为之一震!急忙脱口道:“什么?‘魔界宝典’!是我的宿命啊”董缨诧异问道:“掌门相公!您竟然知道有这一卷旷世绝学‘魔界宝典’?妾身都还要向您做简报”张心宝面色沉凝,手指头不断轻敲桌面思虑中;引得在座众人十分不解,一卷什么宝典的东西,竞惹得掌门如此焦虑不安?片响后,张心宝毅然决然道:“我先入苗疆‘至尊魔教’大本营,明察暗访当地情况,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再转至巴蜀两郡达成皇命!”他语气坚定说着;大家只好眉头一蹙不好强行阻扰,借敬酒冲淡这等尴尬,气氛便又热闹起来。略见董缨又紧贴在崔赵忠耳边隐密亲昵的嘀咕磨牙,不知使什么意,“读唇术”及“测声术”都派不上用场,使得张心宝有点坐立不安,有不便使出灵念力湛照娘亲的脑海,以免大不敬。同桌的长老们却频频敬酒;好像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更不好推辞,不醉也难。只见董缨前来亲切地为张心宝斟一樽水酒后,崔赵忠把樽站起来,大伙不能不起身举蹲回应。崔赵忠双眼异采向张心宝抿嘴吃吃微笑道:“小宝是个孝顺的孩子!不必为娘亲担心,你认为该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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