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老祖死了!”
“教主也死了!!!”
正在大战的两支军队看见六尊天人陨落,全部失去战意,放下武器投降,局势瞬间逆转。
“三哥,来辅佐我如何?”
白言飘飘然落在郑海瀚身前,伸出一只手,微笑着说道。
“十三弟.....不......恒武大帝......在下怕是没有这个......”
未等说完,郑海瀚抬手拍向自己脑门,想要自杀,却被白言拦下。
“三哥,我知道你的抱负,在我看来,你效忠大虞皇室并没有错,我也欣赏你这份忠诚,可殷晟黎真的是一个值得效忠的君主吗,大虞真的还有拯救的必要吗?”
“这一点,你应当比我清楚。”
“为君者,为国为民,我不敢说能成为绝世明君,但至少能比顺应帝强不知多少倍。”
“话我已说明,若你还执迷不悟,敬请自便。”
郑海瀚一时陷入纠结之中,其他的太保也望向他,静静等待着他的答复。
他们作为十三太保,受皇家俸禄,理应忠君报国,为国效死,可当国之不国,君之不君之时,他们真的要为自己的愚忠买单吗?
就像白言说的一样,为一个即将覆灭且已经腐烂无比的国家殉葬,为一个不是明君之人殉葬,真的值得吗?
能走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傻子,顺应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已寒透了他们的心,他们或许一开始有着满腔热血报复,想着让大虞越来越好,可久而久之,当发现自己的渺小,做任何事都无法改变现状之时,那份最初的赤子之心早已蒙尘,变为了随波逐流的一员。
此刻白言的话像是撕破阴霾的曙光,让郑海瀚看到了久违的明亮,大昶是一个新国,一个刚刚建立的国家,虽然以后不敢保证会不会步入大虞的后尘,但至少现在,它是完全无垢且纯洁的国度,这样的国家,显然能够让他们施行自己的抱负。
沉默良久,郑海瀚单膝下跪,对着白言抱拳道:
“郑海瀚愿降!”
其他十三太保也同时下跪,口中喊道:
“吾等愿降!”
所有锦衣卫也跟着下跪,声音震天:
“吾等愿降!”
“善。”
....................................
经此一战,白言彻底铲除了大虞疆土之内的所有敌对天人,收拢了双方军队。
而在大虞各处制造混乱的魔教分子,也被白言全部绞杀。
阴尊跟阳尊倒是没死,不过被白言用移魂大法操控,沦为傀儡,变成了大昶的忠实走狗
随后,白言孤身一人去了一趟北乾与后周,血洗王宫,灭了两国的皇族和死忠分子。
紧接着,大昶军队直驱而入,与至尊盟一同杀入两国,这一战打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为千年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席卷整片大陆。
最终,以大昶胜利,四方拜服,天下彻底归一。
圣灵宝藏也被白言取出,和他猜测的一样,里面放着的是千年前祖龙大帝留下的绝世神功,以及无穷无尽的金银财宝。
金银财宝取出用来治国,而神功白言自己修炼了。
当知道自家夫君是大昶恒武帝之时,夜铃铛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夜有财差点激动的抽过去。
毕竟在夜铃铛眼里,自己夫君是无所不能的,就算白言跟他说自己是神仙,她也会信。
随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夜铃铛成为皇后,母仪天下。
夜有财成为了国丈,岳母夜林氏成了国母,家里的生意夜有财也不做了,每天就是乐呵呵的出门,在大街上闲逛,享受着别人那羡慕又崇拜的目光,心情舒畅无比,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几岁,让夜铃铛好一阵无奈。
“夫君,你如今贵为一国之君,大爷爷又开始催促了......”
皇宫寝室之中,夜铃铛羞红了脸说道。
关于子嗣的事,白世战真是每天都要来催上几遍,要不就是跑去跟夜有财诉苦,讲什么要给白家开枝散叶什么的,还说自己没几年好活了,就想在有生之年报上大孙子,搞的夜铃铛头疼不已。
这就是白世战纯粹倚老卖老了,白言修行过祖龙大帝的神功之后,功力大增,已经用九阳真气去除了他体内的顽疾,让他有了正常大宗师的寿命,少说还能活个几十年。
他自己没娶妻生子的念头,还是保持着一个老头子的形象,每天把催生孩子当成了正事来干,弄得白言也是烦得不行。
夜铃铛就自己一个人,怎么开枝散叶,她是个懂事的女子,也劝过白言选秀女的事,给后宫填充嫔妃,这样子嗣才能多,结果白言不愿意,她有什么办法嘛。
结果没想到,任弘跟李开尧这两个家伙偷偷打小报告,“无意”间把白言跟殷初荷的关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