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句文言文来说的话,那就是——我草,帅飞了
“好久不见了,老怪物。”
白言的目光落在戴着鬼脸面具的白世战身上,声音冷漠如冰,没有半分温度:
“你这实力不太行啊,上次让你侥幸逃掉,这次,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威压更甚:
“终究,你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说完,白言缓缓抬起了手掌。
白世战大惊失色,连忙大喊出声:
“慢着!慢着!先不要动手!”
“我是你大爷爷啊!”
“我不是你的敌人!”
在天地失色的压制下,白世战功力大减,不足全盛时期的五成。
但幸好他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还能说话。
白世战生怕白言不听他解释,一掌拍死他,那可太冤枉了。
所以一开始就直接表明了身份。
白言闻言,掌中真元微微一顿,脸色一沉,骂道:
“放屁!老子才是你爷爷呢!”
他妈的,死到临头了还想赚他便宜,白言心中杀意更甚。
白世战知道白言是误会了,连忙解释:
“我不是在骂人,我真是你大爷爷,亲生的那种!”
“你的名字就是我取的,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白言的手掌僵在半空,周身的杀气稍稍敛去,眉头紧蹙:
“我大爷爷?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老子父母双亡,连亲爷爷的面都没见过,哪来的什么大爷爷?”
白世战连忙说道:
“我真没骗你!”
“我叫白世战,你爷爷白世平是我亲弟弟,我就是你的大爷爷。”
“你要是不信,我还有证据。”
“你的后背有一个胎记,形状像是一个月牙,左边屁股上还有一块胎记。”
“你小时候我抱过你,你当时淘气在我头上撒尿,我还打过你的屁股......”
“好了!可以了!”
白言嘴角隐隐一抽,直接打断了白世战的话。
“说关键的就行了,其他的废话不用说那么多!”
其实在白世战出他身上有胎记时,白言就已经相信了大半。
白言身上的胎记只有他自己和妻子夜铃铛知道,屁股上的胎记就更隐秘了,除了至亲之人,外人不可能知道的。
他父母已经死了,白世战能知道这一点,显然是亲眼见过的。
“你真是我大爷爷?”
白言依旧眼神冰冷的望着白世战。
白世战连连点头:
“真是,要不我能跟你说这么多嘛。”
白言皱眉道: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白世战苦笑一声:
“其实你小时候见过我的,只不过那时候你太小了,怕是早就忘了。”
“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在暗中照看你们一家,要不然你以为你爹白厉正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年纪的?”
“每次他遇到危险,都是我出手救的他。”
“只可惜,唉......”
说到这里,白世战叹了一口气,显然是想到了白言的父亲。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死。
他终究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白厉正,无法保护他一辈子。
“白言呐,你能先把周围的领域解开吗?大爷爷我这么和你说话很累的。”
“你看破军,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白世战开口说道。
白言心念一动,解除了天地失色。
白世战松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压力瞬间消失,像是从身上移开了一座大山。
而白破军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头大汗,大口喘息,如同溺水之人。
那急促的呼吸声,像是要把肺都撕裂一样。
白破军看向白言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惊骇之色。
他实在无法想象,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白言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仔细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言双手抱胸,看着白世战,眼中闪烁危险的光芒。
虽然已经信了白世战八成,但白言对白世战依旧持有怀疑。
这是他的本能,本能的怀疑一切可疑之人。
白世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叫白世战,你爷爷叫白世平,我们是同胞兄弟。”
“依照血缘关系,我确实是你的亲大爷爷,你叫我一声大爷爷不算吃亏。”
说着,白世战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说道:
“这是咱们的家传玉佩,上面有我的名字,你爷爷也有一块,上面刻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