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她已经从对方身上察觉到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
可当林繁真正展露修为的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
她本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算得上是强者。
可在对方面前简直像烈日下的薄雪，顷刻消融殆尽。
这实力……恐怕早已远超我们逆月三位统领……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灵砂背后渗出冷汗。
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向地面：
“大人恕罪！是小女子有眼无珠，方才多有冒犯！”
她心里无比清楚：只要眼前这人动一动念头，她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林繁负手而立，神色淡漠。
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接下来，该收服了。
“抬头。”
他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不寒而栗。
灵砂依言抬起脸，脸色还有些发白：“大人……”
林繁单手结印，一道元气毫无预兆地笼罩下来，直灌灵砂周身经脉。
“您要做什么？！”灵砂惊恐地睁大眼睛。
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层层缠绕收紧。
“这是锁魂印。”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奴仆。
若有半分不忠，定叫你身死道消。”
目光如利刃般刺来，“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还不放弃抵抗！”
灵砂心理防线彻底溃散。
她闭上眼，周身鼓动的元气渐渐平息。
锁魂印悄无声息地落下。
再睁开眼时，灵砂的气质已然不同。
先前那份警惕消散不见，眼底反而透出一股沉静的锐利。
她站起身，恭敬行礼：
“主人。”
林繁略微颔首：“带路，去见逆月另外两位统领。”
“若他们不服，就直接杀了”
“我林繁不喜欢和不听话的人谈判。”
灵砂低头：“是。”
一旁，秋暮雪静静看着这一幕。
夫君身上的气场……变得好强。
强得陌生，令人心悸。
仿佛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判若两人。
她正出神，忽然指尖一暖。
林繁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她的手。
“娘子，我们走吧。”
他转过头，脸上又是那副带着宠溺的笑。
仿佛刚才那个冰冷慑人的存在只是错觉。
秋暮雪怔了怔，心头那股莫名的疏离感瞬间被冲散。
夫君还是那个夫君。
这一点，好像从来都没变。
“怎么了？”林繁见秋暮雪呆在原地，轻声问道。
“没什么，”秋暮雪摇摇头，声音轻下来，“只是没见过你刚才那样。”
林繁笑了，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
“怎么，怕为夫变厉害了，就喜新厌旧？”
秋暮雪立刻瞪了林繁一眼：“你敢！”
话音未落，林繁的唇已经亲了上来。
把她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
“唔……你！”
秋暮雪满脸通红，羞赧的红上耳垂。
“还有人在呢！”
她羞得整张脸埋进林繁胸口。
攥紧小粉拳在林繁的胸口轻捶两下。
灵砂十分识趣地转过身，不再看两人腻歪。
“娘子，”林繁揽着她，声音低缓。
“今日为夫以天道立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只倾心你一人。”
“若违此誓，身死道消，神魂俱灭。”
“别乱说！”秋暮雪慌忙抬手捂住林繁的嘴。
“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许讲！”
“快呸呸呸呸！”
林繁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捋过她额边散落的发丝，抚上她发烫的脸颊。
秋暮雪觉得脸热得厉害，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就像许多年前，第一次遇见林繁时那样。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信你就是了……”
“可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你不再倾心于我，我也不要你发这种毒誓。”
秋暮雪抬起头，眼神执拗。
“我的命是你给的，夫君如今已经为半神之躯，我又怎么能够奢望那么多……”
林繁没让她再说下去。
再次吻住她，这次温柔却不容拒绝。
秋暮雪起初还挣扎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林繁的衣襟。
“夫君你真是的。”
秋暮雪气息微乱，耳根红透。
林繁低笑，拇指擦过她唇角：“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