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轩再怎么样狠,也不能害自己的爹爹,所以将头都磕红肿了,依然在磕,希望爹爹留在家里。
林竹轩也泪流满面的说:“爹爹,孩儿不孝,让爹爹担忧,但是儿子更不能让爹爹涉险,要是爹爹有什么事,儿子宁可不去京城会考,难道爹爹想让儿一生愧疚吗?就是考个状元回来,又有什么用?要是爹爹因儿有事,儿子只能自刎谢罪了。”
林则轩心里更是有愧,随抬起红肿的头来望着爹爹说:“爹爹,儿愿随三弟上京,并保证三弟的安全,我在三弟在,我不在三弟依然在,请爹爹放心,儿子一定保三弟安然无恙。”
林竹轩本来对这个大哥有成见,这些年没少被大房欺负,但是没有想到,当有外敌时,大哥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里被些许感动,望着林则轩满眼泪水真诚的说道:“大哥,谢谢你,但是不可,还是让弟弟一人承担,要是有什么事,林家还要靠你和二哥呢,爹娘还要大哥在跟前替弟弟尽孝,只是希望能帮着弟弟关照一下我的妻儿。”
林则轩也没有想到三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底也被一丝柔软牵动,回望着自己三弟年轻英俊的脸庞说:“三弟,不用多说,能出这样的事,是当大哥的不是,还是让大哥陪你去吧,这样也能让爹爹安心,否则大哥也会一生愧疚的,”说完低下头,心里真有些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太绝。
范姨娘一听,气的回身打了林则轩一下说:“你..你..不能去,你可想到你的孩子和我,我不让你去,不让你去,”说完紧紧抓住林则轩的衣袖,仿佛他立即要走一番。
老太爷望着一家大小,要是自己有个好歹的话,林家真的就垮掉了,罢了罢了,看老大的样子,这事估计是老大引起的,还是让老大将功赎罪吧,虽然有可能失去两个儿子的风险,但是林家又不是吓大的,想到这,豪情从心中而生,大声的喝道:“都不要说了,都给我站起来。”
几个儿子都站了起来,望向老太爷,老太爷沉声说道:“我们林家,从小作坊发展到现在,经历了几代人的努力,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你们兄弟能在危机出现时,相互照顾相互帮助,爹很欣慰,但是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决不能被吓倒,林家子弟没有孬种。”
说完用眼光望向自己的三个儿子,只见儿子的眼里都露出勇敢和坚毅的目光,很欣慰的点点头,接着说:“我已经请了两家镖局的人作为护卫,匪寇就是再多,估计也能抵抗住,还将那个字条给县衙报上,县府已经答应,将给沿途的县衙都通个气,林掌事已经带着银两和府衙的书信、捕快,开始一路打点去了,一路通报去了,我估计有了官身的参与,又有了保镖的护着,危险是有的,但是一定能度过去,所以,我在家坐镇,则轩你刚才说的话,爹很欣慰,就这样,你弟弟的安全就交给你,你务必护住他,让他进京顺利。”
则轩大眼圆睁的望着爹爹说:“爹,您放心,儿子一定将三弟护得周全,不会让他有任何一丝的伤害。”
范姨娘一听林则轩这样的话,惊异的望着她,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林则轩有些想明白了,竹轩已经是举人,不会再回到家里管理店铺,那么以后的林家生意,还会落在自己的手里,二弟毕竟已经过继,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代表的是大伯一家,自家的生意当然不能全都归在大伯儿子的名下,要不这么多年,父亲都没有让二弟过多的参与到林家的生意中。
三弟进京会考,要是考上,只能让自己在经商中更加顺畅,要是考不上,爹爹一定会花一些钱,给三弟在平ding县府衙某个小官,亦不会让三弟回到家里参与生意。
三弟成为官人,也对自己以后有一个保障,唯一损失就是以后分家时,会多分一些财产罢了,他毕竟是嫡子,爹爹一定会偏颇多一些,但是父亲现在还年轻,还不知要等多少年才会分家,自己有了权力,凭着自己经商的本事,怎么也能多赚一些的,总比失去父亲强得多吧,哎…现在只能这样了。
可是范姨娘不是这样想的,老太爷再偏颇庶子,以后的家产还是会以嫡子为主的,加上嫡子又有了嫡孙,以后林家的传承将以林竹轩这一支为主,要是他再成为官衣,自己的儿子恐怕只能得到一小部分财产吧,这怎么行呢?
想到这,她拼死上前,抓住老太爷,哭喊着说:“既然有那样多的保证,还让则轩去干吗?难道非要失去两个儿子不行吗?”
老太爷一听这样的话,生气了,一下将范姨娘甩开说:“说什么鬼话,这样不吉利的话也敢说出来?来人,带范姨娘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院。”
范姨娘被下人拽着一步一回头的喊:“则轩,你要是敢去,你就没有我这个娘了,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林则轩望向自己的娘,为难的不知该怎么办,老太爷气的暴怒道:“真真是无法无天了,快快,给我押下去,看好了,要是姨娘有什么事,一律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