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了?感觉好点了吗?”老太爷问。
看见老太爷脸上的皱纹和两鬓的白发,林竹轩心里也有些惭愧,自己将两个姨娘赶走,毕竟是粗暴简单了点,让老太爷也难做,在老太爷的角度想,他也是为自己好,为了二房子嗣好。
这样想着,忍着痛说:“好多了,父亲别着急,是儿子不对,待儿子好后,再给父亲赔罪。”
老太爷看见二儿子苍白的脸色,满头大汗的忍着,还牵挂着自己,心里柔软被牵动,摆摆手说:“你先好好养着,一会大夫就到了,等养好了再说吧。”
然后又对泪流满面的王氏说:“老2家的,竹轩已经醒过来了,就没有什么大事了,你别因为担心竹轩而伤到肚里的孩子,自己注意些啊。”
“儿媳谨遵父亲之言,”王氏低头行礼说。
“祖父祖父,您别担心,月儿给爹爹喂水,爹爹一会就没事了,是吧爹爹?”林月儿说。
林竹轩对着月儿慈爱的笑了笑,点点头,老太爷脸上也露出微笑说:“月儿这孩子,比一般的小孩都聪慧早熟很多,竹轩,你生了个好女儿,要是男孩将不是池中之物啊,也是林家打造化啊,哎…可惜可惜啊,不过,你一定要好好培养啊,月儿现在在平定县可是有天才之名的。”
林竹轩点点头说:“是,儿子知道了,父亲放心吧。”
老太爷走出内堂,在外堂坐着等着大夫的到来,留出给他们一家说话的时间。
王氏接过林月儿手中的水,一边喂水一边问林竹轩怎么会晕倒。
林竹轩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不过感觉喝完水,身体好多了,疼痛也减少许多。
整整一壶灵泉水全部都喝完后,大夫终于来了,把脉后的结论是:过于劳累,筋骨损伤,经脉气血不通,导致昏迷,休息两天就好了,然后药也没有开就拿上诊金走了。
老太爷一见没有什么事,也带着人回了古榕苑。
听竹苑一家三口也都累了,就分头睡着了。
第二天,林竹轩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一点疼痛没有不说,反而精力旺盛,身体轻盈,仿佛微微一跳,就能一鹤冲天一番。
吃完早饭,带着妻女一家前去古榕苑,毕竟自己是晚辈,给长辈造成困扰,总得去赔罪。
在古榕苑的门口看见文轩一家,昨天文轩一家也来到听竹苑探望,但是下人说他们都睡着了,就没有打扰回到枫叶苑。
两家人寒暄着,林媛儿拉着林月儿悄声说:“孟凡给我来信了,说他马上就回来了,还给我带好多好吃的呢,李柏晨也给你买好多好玩的,不让我告诉你,想让你大吃一惊。”
林月儿翻了翻眼睛问:“你会看信吗?不是不认识很多字吗?”
“嘿嘿,自然是让哥哥给念的,哥哥很生气,说是他们给咱俩买东西,都不想着他,还说,要是真没有他的,就将咱俩的全都抢走,到时你可记得将东西藏好啊。”
林月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怀里的小金也抖动的身子,想着也是在笑吧。
林媛儿撅着嘴,瞪了林月儿一眼说:“你还笑,我是为你好。”
林月儿赶紧忍着笑,上前哄她,一会林媛儿就没事了,脸上又挂上没心没肺的笑容。
厅里只有老太爷,老太太没有见到,丫鬟回禀说:老太太身体不舒服,想多躺一会。
请完安,林竹轩就要跪倒赔罪,这时,陆青走了进来激动的说:“老太爷,县衙的人来报喜了,二老爷中举中举了,名次第三。”
老太爷一听,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啊?什么?”
陆青又重复一遍,老太爷才反应过来,忙命令:“快快快,走,跟我去前院。”
说完,就走出正厅,文轩和竹轩在后面紧跟,呼啦啦的一群人往前院奔去。
厅里只剩下女眷,陶氏喜滋滋的给王氏道喜,然后将王氏送出古榕苑,因陶氏要有许多事安排,就留在古榕苑。
王氏拉着林月儿一路笑着回到听竹苑,听竹苑已经是一片沸腾,大家都兴奋的说着中举之事。
林月儿高兴的同时更忧心,爹爹中举跟前世一样,明年势必会进京会考,那么危险依然存在,大伯父请的那两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这会已经醒过来了吧,该怎么办才能避免呢?
是不是让徐景秀跟爹一起去,就能改变了吧?徐景秀是因为他祖母的病危,没有跟爹一起进京,要是自己用清泉给他的祖母喝,是不是就可以躲过一劫?
接到喜讯的第三天,林家大摆筵席庆祝,将林竹轩的老师老丈人亲自接了过来,一同庆贺。
林月儿又见到外祖母和大舅母,表姐了。
前世的印象没有多少,爹去世后,娘身体不好,被外祖母将她们娘俩接回去,住了一段时日,但是当时自己是小孩,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感觉有太多的好吃的了。
外祖母虽然体态有些胖,但是依然很优雅,带有淡淡的书卷气,这点娘跟